“就放在了我妹妹休息室的门。”

“休息室？”顾云风有听不明白。“我能请问一，收到恐吓信的，究竟是您，还是您妹妹？”

女微微在抖动，意识地攥包带。

“是我。”罩的女孩替她回答了。她到顾云风面前，仰起看着他的睛毫无胆怯。

“小满……”

“不好意思，陈女士，我们需要先登记一您妹妹的份信息。”

“可以只登记我的吗？”

“那不行，必须要当事人的，您可没被恐吓啊。”舒潘伸手摊开掌心，示意她示有效证件。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陈钰为难地站在原地，她示意女孩不要说话，心在拼命地编排该如何应对，她不想任何人知袁满的份，可要想摆脱恐吓的威胁，又只能带着她一起报案。

许乘月盯着两人看了久，本该司空见惯的场景中弥漫着剑弩张的气氛。这个女孩他觉得熟，想试试单凭睛，脸型，骨相，能不能在见过的人脸中找她是谁。

幸运的是，他成功了，这张脸，他还真见过。

“我见过她。”许乘月拉开椅正面而对，他盯着年轻女孩唯一来的双，声音清冷笃定：“你是AIR女团的主唱，叫袁满对吧？”

“我在广告上见过一次。”昨天开车和顾云风堵在中环时，车里还放着她们的歌。不过看顾云风此刻的表，他大概已经忘记这个女团了。

第7章

听到这番话女孩一把扯黑心图案罩，一张圆圆的小脸。

“陈，我就说吧，打扮成这个样太可疑了。”她轻柔的卷发随脑袋摇晃着，取鸭帽一副终于解放了的表。

“警察哥哥，你力真不错，广告上看我一就能认来。”她黑的眸像一对发着光的宝石，声音清亮，满脸的胶原白如同刚成熟的桃，笑起来脸颊左侧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AIR，去年年底爆红的少女偶像，新一届的宅男女神，粉丝们称为空气团，主唱就是这位叫袁满的女孩。

看着舒潘满脸抑制不住的激动，顾云风脑袋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这是谁啊？

顾云风登记了女孩的份信息，袁满，十八岁，本地人，职业是歌手。前几天刚结束考，她的话说，去考也就是验人生，顺便给粉丝们一个代。她从十五岁开始演艺公司当练习生，时间都用来排练了，哪有心思去学习。

“袁满是吧，你父母知这事吗。”他递给袁满一杯茶，示意她坐。陈钰作为当事人家属，被许教授他们带去另一间办公室等待。

“我没父母。”她咬了嘴，过了几秒才缓缓抬，神中尽是胆怯和慌张。

“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大。”

顾云风愣了，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然后释然地笑了：“对不起，提到伤心事了。”

“没什么伤心的。”她摇说：“我习惯了。”

“说起来，我母亲……也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看着袁满小心翼翼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他犹豫了会儿，还是说起自己的故事。

“她不要你了吗？”

“不是，她生了病，治不好。”那时候他父亲了很多钱很多时间，想留住母亲的生命减轻她的痛苦，却只能睁睁看着她一天一天地虚弱去，最后形销骨立呼停滞。那几年的事他还历历在目，每一天都像是没尽的黑夜，所有人都陷在绝望里见不到天明。

说着顾云风递给她一支笔，温柔地了她发：“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袁满眨了眨睛，最后还是低，悄悄两个酒窝笑了。

“好了，接来我会有些问题单独问你，如果觉得不想回答，可以跟我说。”见女孩没有异议，他继续问去：“第一次收到恐吓信是哪一天？”

“我想想……好像是9号。”她和顾云风面对面坐着，右手托着脸颊，开说话就像一只风中的摇铃。

“6月9号？”

“嗯。”她，“那天我在休息室换衣服的时候，突然看见门面了一封信。我当时吓了一，虽然平时常常会收到粉丝的礼啦，但一般粉丝没办法到公司大楼，更不可能知我个人的休息室了。”

“刚好在考结束后啊。”他喃喃自语，记录着‘可能是人员作案’。

“周围有发现可疑人员吗？”

“我看到后没敢开门……”袁满低，摆着蓝的指甲。

“监控呢？”

“监控？”女孩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好久才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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