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们实验会用到这些数据，但不包括私人的。”

“写信的和敲诈的不是同一个人。”

许乘月当然不相信这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巧合，关建华，十八年前诱拐大案的罪犯无声无息地死在荒无人烟的垃圾桶中，当年被视为原罪的当红偶像又在这个时候被敲诈勒索。

“两个月前刚狱，这是文件。”许乘月递给她那叠资料，上面是最近一批狱人员的名单。

听罢顾云风笑了笑，不置可否：“所以目的也一定不一样。我会让人盯曹燕的，给你个任务，去调查当年人贩卖案件所有涉案人员的现状。”

“说来听听？”

“你怎么了？”许乘月看见他手指上沾了墙灰，知他有心事。

他的话那叫不负责任。

他接过信封里面的恐吓信，顺序一张张翻过，每一封信的容都大同小异，敷衍至极，犯罪都犯得毫不走心。还不如天板角落里的那只蜘蛛，好歹人家还知织个好的网，等着你自投罗网。

“嗯，也确定主犯曹燕在两个月前狱，目前暂住于上南区的朋友家。”许乘月抬手扶了微微落的镜，“还有，据陈钰的要求，这件事的细节，暂时别跟队里其他人讲。”

“顾队，你之前说想让我帮个忙？”许乘月突然叫住他。

“陈钰午提供给我们了，还有这个。”说着许乘月拿几个白信封，“这是袁满收到的恐吓信，打印来的，用的普通A4纸。”

第9章

正说着，袁满画好妆步履轻盈地走来，她笑盈盈地冲他们招招手，整个人都散发着青活力。他看着她的脸有神恍惚，意识接过她的手包，推门去。

“顾云风？”许乘月又叫了一声。

“咳，我们警方是希望，后面袁满小有再收到敲诈电话之类的，你们公司能迅速和我们联系。”舒潘整理好笔录，给她留了自己的工作电话。

所有的一切都绕不开过去这件旧案，一颗随时会被燃引线的大炸弹，等待着因果回让恶人陷无间地狱。

“许教授，告诉我结论就可以，关建华见过的可疑人群，去过的可疑地。监控录像只有用于证据链时，才必须走审批路线，我后续会向上级申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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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红偶像的亲生母亲，诱拐大案的主犯，在同一时期减刑狱。

“确定关建华是那件案的犯人之一吗？”他问许乘月。

“我明白，但时间迫，关建华刚遇害，曹燕也狱了，假如是报复作案，很快就会有一起了。”看着许乘月为难地不说话，他帮他想了个主意。

“是奇怪，我去看看他吧。”许乘月犹豫了几秒，握手里的材料和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不符合程序。”许乘月一拒绝。通过画像搜索得到的居民历史监控录像，即使在公共场所，也属于个人隐私，查看需要一定权限以及本人的同意。关建华已经遇害，无需经过本人同意，但审批程必不可少。

“好，我一会儿把袁满的笔录发给你们，让舒潘去整理。”他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轻拍对方的肩膀：“敲诈电话的录音拿到了吗？”

“啪——”

“遣词造句，语气风格，完全不一样。”

可惜黑暗不能被劈开，只能被照亮。但这微小的光芒只是扬汤止沸，在黑暗中照一个影。

“许教授，这些信你怎么看？”他把所有信件在手里，排成扇形放面前。

“咦？”他有奇怪，这不像是顾队的派。他会在大半夜叫人起来办案，也会无视份把在他面前烟的人轰走，但一定不会挂掉重要的工作电话。

顾云风这才从失魂落魄中清醒过来，指着走尽的卫生间，“袁满在里面补妆，我一会儿送她和陈钰回去。”

“能调取关建华一个月在南浦市所有行动的监控录像吗？”

“没什么……”他勉笑了，无奈地侧过脸不敢对视。夏日的傍晚光耀，穿过狭的走廊，想要劈开尽的黑暗。

十八年前6.24人贩卖大案的主犯曹燕，现在了名单上。

“对，你看我差忘记了。”他敲了自己的脑壳：“你们实验室可以调取三所的历史监控录像吗？”

顾云风背靠在休息室的墙上，低着躲开窗外的光，站在一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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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队？”没有反应。

“您刚刚给顾队说了这边的况么？他还在给那大明星笔录吧？”舒潘问。

桌上的一杯被陈钰不小心打翻。她呆呆地望着白底黑字的名单，茫然，震惊，愤怒……各绪浸骨髓。

“我还没说完他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