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保证证件的真实？”他将证件与本人摆在一起，上打量：“前几天有两个狗仔就假扮警察混来了，刚好也说找袁满小，你们是同事吧。”

“假扮警察？大哥，这可是违法的。”顾云风哭笑不得：“有这两人的监控录像吗？可以报案的，我们依法理。”

“当然，这案不归我们。”他摊手，转对许乘月说。

“这……就不必了，也怪麻烦的。”

他刻意看了保安的工牌，唐志海，工号开是22，这意味着他去年才职这家公司。他的桌上放了十几本杂志，每本封面都是AIR女团，要么就是袁满的单人大片。她们在封面中笑容明媚，着夏，举着彩气球，拖着天边彩虹，踩在白云之上。

最单纯好的模样。

每一张封面都有袁满，这唐志海一定是她的忠实粉丝，去年袁满她们才开始现在大众视野，他也刚好在去年来到这公司安保工作。巧的，顾云风心想。

“我已经帮二位通知陈钰女士了。”放前台电话唐志海举止绅士地指向前方，“大厅右侧有休息的茶位，旁边就是茶间，请自便。”

“谢了。”

他们前脚还没迈就看到前台又来了几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女孩，红着脸恳求大叔放他们去，结局当然是被言辞拒绝。他不了解这些娱乐八卦，也理解不来粉圈追星，安静地坐在茶位上泡了杯茶，随手拿过一本宣传册，上面是天宜公司的介绍。

这家公司以艺人经纪为主，签了多不温不火的艺人，AIR算是近期大爆的团，趁着人红死命给她们签广告和节目。除了艺人经纪，公司每年也会几电影和电视剧，都是小成本，没什么。最近说是在为AIR量定一偶像剧，声称要为冷却已久的偶像剧市场填补空白。

大厅的电视屏上循环播放着AIR的演唱会和已播的广告，许乘月看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是无聊，伸手拿走顾云风手里的宣传杂志。

顾云风一只手撑着脑袋，手里的东西突然被收走，欸欸欸几声表示严重抗议。又从后的书架上重新一本。

一楼和外界空气通，冷气开得不够室依然有。许乘月脱外放在手上，向前倾靠近他问：“我奇怪……你会怎么面对袁满？”

“就像之前那样啊。”

“会恨她们吗？曹燕，还有所有间接害死你的人。”

恨吗？曾经是恨的。在很一段时间里，仇恨充斥了他的家，他们互相埋怨，互相伤害，把仇恨用在最亲密的人上。

他想了想说，“他们已经得到法律的审判了。”

“那袁满呢？她是有责任的。”

顾云风侧过去，似乎戳中了他心里的痛。所有人都得到了审判，但袁满没有。她救恶，带来灾祸，她是原罪却又无罪。

“我能的，只是把她当作一个与我无关的普通人。”他风轻云淡地说着。

顾云风突然发现，把心底的秘密告诉别人并不会有什么坏，他只是没有勇气去揭开这个自己贴上的创贴，不断压抑着本该自然复原的伤疤。

“也不知袁满为什么明知自己被跟踪却不告诉警方。”他嘴角向上，心里轻松许多：“曹燕肯定还指望着从自己女儿上榨更多的东西，他们短时间不会直接和袁满接，以后就说不准了。”

他往后一仰，整个人躺在茶位沙发里：“监控中清楚地显示袁满已经发现有人跟踪自己，可她却撒谎了，告诉我们有人跟踪她有什么坏？”顾云风叹着女人心海底针，少女的心思更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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