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的把手那集中用力，试试能不能踹开。”

接着又是一阵叮叮咣当，他家的门发沉闷的撞击声，听得他心脏隐隐作痛甚至血脉偾张起来。

“还是不行啊……”

“等我一，我去拿破门，直接把门拆来，你继续踹它。”

破门？许乘月虽然动不了但意识已经逐渐清醒了，他怀疑再这么去他家可能就要被毁掉了。

艰难地咽了，他用尽力气爬到沙发边上，墙上镜里照他异常苍白的脸。

“你们离远。”重新听到顾云风沉重的步伐和声音，许乘月双膝跪地，终于耗费全气力靠到沙发上，他握住沙发扶手，攒足力气对着玄关方向大喊一声

——不！要！踹！

声音落，他家的门在一阵大响声中彻底报废。顾云风带着一众人全副武装现在他面前，手里还握着枪。

完了，要宿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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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喊许乘月几乎再次虚脱。他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沙发旁，一行汗从额角到，眶发紫一张脸惨白到能看见肤的细小血。

顾云风蹲，伸手摸了他的额，看到桌旁散落一地的糖果：“低血糖？”

“我上叫救护车。”说着他输号码直接拨过去。

接通前许乘月艰难举起胳膊拽了他的衣角：“救护车就不用了……过一会儿应该能恢复。”

“许教授，低血糖可不是小病欸，搞不好真的会丢掉命的。”文昕倒了杯放在他边：“不要怕救护车太贵，这会儿工作时间，能报工伤，给你报销掉。”

“……不是低血糖。”他呼一气，脸上稍微有了些血，“这是尼尔氏，耳眩，可能是去年手术后引起的自主神经功能紊。”

“你以前也发作过？”顾云风把杯端到他嘴边。

“没，第一次这样。”他摆摆手：“不能喝。”

“那你厉害，自己给自己诊断。我小时候鼻血，还给自己诊断了血病。”顾云风忍不住嘲讽他一句，喝掉那杯。过了一会儿见他状况稍稍好了些，冲他伸双手。

“站得起来吗？我背你？”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