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记得她那段时间去了很多儿童福利院。”他突然两放光，顾盼神飞：“有一天，去完一家福利院后，就开始说确定这是她女儿了。”

“还记得那家福利院的名字吗？”

摇。

“星雨儿童福利院？”他指尖轻敲了桌面三，试探着提了。

“哎哟，这我真不知，她又不跟我们讲这些。”刘焉赶解释：“我们搭伙捞钱，又不是搭伙过日，见面也是讨论怎么骗钱，不关心私生活。”

还有自知之明。

顾云风看了他一，他那总歪向一边的猥琐神难得真诚了一回，满脸诉说着我没撒谎我真不知我们就是搭伙诈骗而已。

“小兄弟，我就知这么多了，可以结束了不。”见他突然沉默了，刘焉赶忙提醒他：“我这白天受了伤，需要休息，休息啊。”

“您也知我这伤是怎么造成的，疼啊，真疼。”

顾云风已经不记得这是他今晚第几次喊这疼那疼的了，他抬手看了手表，起拿过椅背上的灰外，从容不迫地穿上。

昨天夜里的滂沱大雨给整个夏天都浇了盆冷，他拉上外拉链，无视刘焉的鬼哭狼嚎，双手撑着桌向前倾斜，淡定地直视对方：“你刚刚说曹燕第一次怀疑袁满是自己女儿，是看到了AIR女团的广告宣传片？”

刘焉转了珠，想起来自己是这么说的。

“然后她问你们什么？”

“问我们袁满和她像不像……”刘焉正奇怪这年轻人怎么纠结起这件事，就见他从纸质档案袋里两张打印来的照片，一张是袁满，还有一张是曹燕年轻时的影像。

“那你告诉我，像吗？”

照片中的袁满元气十足，手里拿着一把吉他，一双睛明净清澈，圆形小脸单纯可。而年轻时的曹燕有一双夺人魂魄的丹凤，颧骨嘴薄，一颦一笑尽是妩媚。

“不像。”脸型五官都不一样，更别说气质了。

“那她怎么迅速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女儿？”顾云风反问他。

“这……为什么啊？”

“因为袁满和她父亲得很像。”说来的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有些更加隐秘的事在逐渐被揭开。

沈世生，曹燕当时的丈夫，和她一起诱拐少女的主犯。

顾云风在电脑上翻沈世生执行死刑前刊登在报纸上的新闻影像，作为少女诱拐案唯一被判死刑的人，系统里留存了不少他临行前的影像。

“奇怪啊，她和沈世生得也不像。”单手托着电脑，三人的五官在他脑海中怎么也重合不上。

“你看，曹燕和沈世生都是单，袁满睛那么大还是双，基因变异？还是她去割了个欧式大双？”

“您的意思是……？”刘焉茫然地坐在那。

“沈世生是袁满的父亲吗？”他放慢速度，一字一字地念来。

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乎刘焉的意料，他眉都没皱一，轻描淡写地摇着：“这我哪知……燕当年在我们圈里玩的开，在外面都说自己单。”

顾云风重新坐回椅上，明明是最躁动的盛夏，却忽然受到彻骨凉意。它们争先恐后钻骨中，侵袭血，连指尖的神经末梢都未能幸免。

甚至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质疑着：

了这么多年孤儿的袁满可能还有个亲爹？

第28章

七月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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