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真正的人吧。”

她的声音很柔和，用起来却比刀刃更锋利。许乘月停脚步，背对着她没有转。

“你是不是经常在想，自己是个什么怪？”她渐渐接近他，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你借了人类的，却不是人类的灵魂。你拥抱那个警察的时候，会不会心里不舒服呢，那不是你的啊许教授。”

“我不知你们的关系到了哪一步。”林想容挑眉轻笑着：“不过既然都同居过了……你们会-吗？你仔细想想，跟他-你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啊？”

他全的血似乎都凝固了。

毫不犹豫挥起手臂对着她的脸就是一掌。

“吃醋了？吃谁的醋？自己吗？”她捂着脸似笑非笑，也没表现任何的愤怒。

周围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远，他和顾云风明明没有那样亲密，可心底却生一只带刺的枝叶，开不了，结不了果，只能用尖锐的刺，一遍遍扎向脆弱的血。

无论听着多么刺耳，这都是自己一直不想面对的事实。

心脏挨得再近又怎样？那又不是他的心脏，齿耳鬓厮磨的时候，灵魂和是分开的，所有的，所有的意，都不是给他一个人的。

一旦芯片被取，这个意味着他灵魂的东西就立刻失去了载。而芯片被造来，就是为了有一天重新取啊！

等那一天到来，他喜的人，他希望亲吻拥抱的人，只会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许乘月难过到无以复加。他的存在，他的记忆，他的诞生，将没有任何意义。

“那我怎样才能变成真正的人呢？”他活动了指关节，抬看着苍蓝的天空。几分钟前有一架飞机从上方飞过，绵的飞机云把天空生生割裂成了两半，一半有云，一半有光。

那半边天的光有刺，他抬手挡住一只睛，低看到林想容眯着在笑。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不让他醒来就好。你就能永永远远地许乘月这个人。”

她说着燃一只烟，左手微微挡住风，燃起的火苗迅速黯淡。指夹着细的烟，收起那只造型复古的打火机。

“你能继续拥有事业，和圆满的生活，唯一的代价就是……替我事。”

“又有什么事？”

“替我监视陆永的动向。还有，让你那个警察朋友别再追查江家的案了，就王坤承认的办吧。”说着她把手中的包打开，从里面拿一张自己的名片。令他惊讶的是，上面居然印着——智因科技生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