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编年心痛地回忆自己和这位兄弟白手起家时的困难，各大起大落，叹息他不小心走上了弯路，连带着整个集团公司都不得安宁。

“万编年？”

人，而是信任过她的熟人。毫不犹豫，果断脆，她的举动让顾云风只想到一可能——有人要方邢去死，她只是找个适当的机会执行而已。

顾云风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把军刀，放证袋里。他隔着透明袋将刀在林想容前晃了晃：“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杀他吧。”

“不是吗？”

“别啊，我救了你的相好，找回了你的枪，你居然让我背上故意杀人的罪名？”林想容笑着说：“喂喂，你可别太过分啊。”

回机场的山路依然很颠簸。他们没和舒潘坐同一辆车，也就幸运地避免了他一路的车反应。顾云风开手机屏幕，这边警方还没确认，娱乐新闻已经开始推送方邢畏罪自杀，纵崖的传闻。

“这人可是个危险分，先是袭警，现在又要牵涉到无辜路人，我刚好手上有把枪，枪相助，见义勇为。”

说着她挥了挥手里的九二式，直接把枪抛向神绷，双手和手腕青暴起的顾云风：“接着吧顾队，这可是你的枪，我从垃圾桶里翻来的。现在归原主，你看看是算我见义勇为，还是正当防卫啊？”

“你们看广场的钟楼，像不像个红的倒计时。”林想容遥指远，目光婉转，最终视线投到他们上，意味地说：“也不知究竟是谁的倒计时。”

“别这样，我真的是见义勇为。”

作为破坏企业名声的罪魁祸首，对于曾经的属，对于年少时创业的友人而言，他都只是一个碍的存在，一个被毁掉的弃。他们只会落井石，没有任何雪中送炭。

“我这不是看着路人将被袭击，手相救嘛。”林想容靠在车门上，大概是担心有其他车开过来，她还是走到了路边的一棵树旁，把玩着手里顾云风丢失的枪。

“当然是替我现在的老板来他老家看看啊。”林想容裹上的大衣，一阵狂风过，落旁边一树的叶，打在她上声音轻盈。

见顾云风没有说话，她慢慢走过来，笑着说：“不会想给我安个故意杀人的罪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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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张轻松愉悦的脸顾云风一时语，他一气，侧抓住许乘月的手，靠近他耳边问：“你怎么和她在一辆车上？”

“谁让你来的？”

“替他看看他将死的兄弟，还有这魅力无边的青山绿，云雾缭绕。”她的目光从前的悬崖延申到远的山峰，湖泊。最后定格在县城中央广场的钟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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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云雾逆时针行走的钟楼指向了十一，低沉的钟声四面散去，回在山谷中。倒着行走的它仿佛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回到几十年前方邢刚走这座山的时刻。那时候他也不回的离开家乡，独自去大城市打拼，最后还是葬在儿时钟的山峦间。

悬崖边只留那把锋利的刀，在光反耀的光芒。除此之外，一切好像都不曾存在，什么也没发生，那么大一个活人，在他们前坠崖，消失，甚至没留什么证明他来过的证据。

“飞机的时候碰到了，她说也要找方总，就……坐了同一辆车。”看起来许乘月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他弯腰猛地咳嗽几声，颤抖着望向脚渊，瞬间脑补自己失重落，血模糊，粉碎骨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