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刹那，顾云风听着茶馆婉转的音乐有些晃神，他突然意识到，有些被忽略的事往往存在重大价值。比如这瓶从天而降伪装成镇定剂的毒药，比如江家那件灭门案中无缘无故被消失的非法药。

看他还是不明所以，应西直接把鉴定报告他手里：“前面几个成分主要是抗抑郁促睡眠的，后面是效镇痛药，时间使用会麻痹患者的中枢神经系统，最终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他把柜门全打开，屉一个个翻来，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地堆在地板上。单膝跪地翻箱倒柜，回忆着一个多星期前见到的那个药瓶。

厨房灶上炖着胡萝卜烧羊, 顾云风放多了料酒, 弥漫在空气中的酒味渐渐盖过羊膻味, 成了更郁的香味。天冷就应该多吃羊, 补养胃, 补心血。

她过来可真是为了工作，不是唠家常，更不想聊谋和八卦。虽然事实上他们不知不觉就讲了一个小时无关工作的事。

但不保证许乘月开了好几瓶药啊，万一吃掉几瓶了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什么？”她念完那堆化学式后顾云风茫然地看着应西，一脸的‘这都是啥？’

破坏神经系统？

“对，就是毒药。”应西很赞同他这个说法，又拿回鉴定报告，仔细地看了看了报告里提到的成分和占比。

“不知……”

它们隐约又连在了一起，带着许乘月捉摸不定的未来与命运。

说完他开始回忆许乘月那段时间经常接的人，这是市面上未通的药，本质上是毒药，一定是非法研制。提到非法研制，他忽然就回想起已经无人问津的荣华生。

“你不是几年前就跟他们认识吗？”

荣华生最先的问题，就是被人举报非法制药。药监局介调查后一直没给个结果，再加上荣华生的创始人遇害，其家人又被灭门，非法制药这个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再也没被提起过。

她端着自己的茶杯喝了一西湖龙井，接着说：“我判断，这药的实际作用就是破坏神经系统。”

“我一会儿回家找找，把疑似包装的药都扔掉。”

“那你赶汇报吧，我七还有个会。”万编年盯着手腕上腕表移动的指针，冷静地坐回到他的座椅上，好像林想容才刚踏他的办公室。

直到后来他帮陆永ai侦探这个项目时，才有了paper的第一署名权，连着再nature上发了几篇。

这次没有约在学校或者医院里，而是去了他们第一次正式约见的那家茶馆。

“乘月有在吃吗？这药谁给他的？”应西突然抬，笃定地望着他。

不过实质终究是毒药。

顾云风再接到应西的电话已经是一周以后。

“我真不知。”

而林想容怎么知陆永想害死自己学生的……完全是因为她听说许乘月遭遇过自动驾驶汽车的袭击。许乘月的gps定位除了自己陆永也有一份，所以这事只有他和他的团队能来。

“不……不知。”顾云风茫然地摇了摇，他前几天看到这瓶时，就发现药没开封，一个月前啥模样，现在还一个样，多半是没吃。

“现在市面上并没有听说这药的通。”她停顿了一说：“从剂量上看……说它是镇定剂吧，剂量早已超标。安眠药肯定也不是，现在用的安眠药效果比这好太多，副作用比这少太多。”

“乘月服用的药，我同学化验了成分。”她从包里拿一份报告，对着白纸黑字说了一大堆绕的化学式名称。

——————————————————

提起这事林想容也无奈，她那时候来智因科技时间不久，许乘月在那实习，她作为老师也就带了他几个月。那时候许乘月就经常跟她提起，说他们师徒二人关系不好，许乘月当时还是个学生，年被压榨劳动力，自己发的paper也只能署导师的名字。无论付多少努力，陆永才是主角，他沦为角，互相看不也很正常。

“都是些镇定作用低但副作用的成分，可能想伪装成镇定剂。”

顾云风心里一惊，脱而：“那这是毒药？”

“差不多就是劳拉西泮和盐酸哌替啶混合在一起。”

“汇报啊万总。”她看了时间，心想终于扯到正题上了：“我跟您约的午三，现在都快五了。”

但这纠纷算是学术界的常态，不会置于死地。陆永狠手的真正原因，就需要继续探究了。

应西脱灰的羽绒服挂在旁边衣架上，她的神很黯淡，几乎没有化妆，整个人风格有了很大改变，穿着全以舒适为首，跟鞋变成了平底靴，裙也换成了阔。

一阵寒风窜没关好窗的办公室里，得万编年几乎脑袋炸裂。他关窗回到办公桌前，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你过来找我什么事？”

第9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