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敢想象未来会发生什么。

“这几天我常常在想，以前的许乘月是怎样的人呢？”许乘月拥抱他时在他耳边这么说。他的每句话都令顾云风难受，像在拿刀一剜自己的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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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指到凌晨两，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老婆孩都已经睡熟了。他轻轻打开一盏昏黄的台灯，从屉里翻一个u盘，这是十年前自己经常用的东西，里面有很多照片，视频，还有学术资料。

“你叹够了吗？”

“靠！那我们这算是，见证历史了？”舒潘继续跟着他喋喋不休：“那现在的许教授和之前的许教授还算同一个人吗？换来的大脑是谁的？卧槽这问题好啊！这已经不算单纯的违法犯罪了，是在挑战人类理德啊！”

最重要的是，当他醒来，那个夜晚发生的事——自己为什么从实验室的屋坠落，陆永究竟跟他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他打开

买家是谁？智因生吗？他这几天一直在留意暗网上的易，并没有发现失窃数据资料的行踪。如果没挂到暗网上易，智因生的可能非常大。

所有的秘密，都会从无人知晓的影中走，暴在光。

无论不，都会有人想要许乘月的命，想研究他，想控制他。世界这么大，可自己不能把他藏起来。

“刺激个。”顾云风骂了他一句。他当然是一也觉不到刺激，满脑都盘旋着一个问题，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啥啥啥啥啥？”舒潘一个箭步冲到顾云风面前，堵住他的路，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许教授是受害人？他接受了那个什么换脑一样的手术？”

“他的记忆总是现在我梦里，我们两个灵魂，用了一个。总有一天，他会从沉睡中醒来，让我离开这副，让我离开你。”

他全都在颤抖，这抖动旁人很小很难注意到，但因为过度张与焦虑，上的每一反应都被放大几十倍，让他觉得自己心脏要来，血快爆裂。

等到那个时候，许乘月终于不用提心吊胆地度过每一天，他脸上的快乐，忧伤，愤怒，都来自一个真实的人类大脑，而不是ai芯片的程序算法。

对现在的许乘月而言，他有手有脚，有有嘴，想要自由，想站在太底，说这件令他纠结万分的新鲜事。

“没。”他摇摇：“我觉得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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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永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了。他平时在实验室呆的时间就很久，夜回家是常态。最近实验室数据失窃的事搞得他很焦虑。偷这东西的人是谁？对方没来勒索他，看来已经找好了买家。

话一说他连忙捂上自己的嘴，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他真把脑换了？不是说接受手术的都死了吗？”

“老大老大，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况啊？”舒潘一路小跑着跟在顾云风后，整个人还没完全于迷茫状态。他刚刚开会的时候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就听说大事了。

“我真的是，既害怕，又期待那一天。等那一天来到，假如你还没忘记我，那他就是我，我们都是许乘月，好吗？”

的。”

“刚刚许教授不说了吗？他是受害人，他要。”

“他是唯一一个成功的。”顾云风推开挡住路的舒潘，看了时间赶去往赵局办公室走去。现在他要赶跟领导汇报这个事，关于智因生的案件恐怕要全推翻，重新整理案卷，整个证据链的方向都要完全改变重新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