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岚风继续：“雨终会停，黑夜的背后一定是黎明，而我的命运仿佛也有了两个极端。一边是一帆风顺，一边是一败涂地，可我偏偏就是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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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的命不是我拿走的…她是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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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尸在哪？”陆凌风问。

陆凌风眉一拧。赵岚风所说的“盐亭湖”是晏城最大的一湖,先别说已经过了这么久,就算段妍妍是最近几天被抛尸,在这么大的湖里找到她的尸,等同于海中捞月、难如登

陆凌风平静地听着他说着这些和案无关的话，相比于大多数人，少年时期的赵岚风是坎坷的，为倾听者的他却无法同受，产生不了共，却并没要打断赵岚风的意思。

赵岚风苦笑一声问：“是不是觉得这个行为很愚蠢？很傻？”

“你们调查过我，应该也知我的况了。我爸坐过牢，打伤人后赔的倾家产，最后还抛弃了我妈。也就是在那一年，我的命运被行扭曲。”

说着，赵岚风笑了笑。“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的志向原本可是要当警察呢。我曾经以为会朝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去，最终走到柔光灯见证属于我自己灿烂人生。可是我没想到，老天光带走我的希望还不够，就连我最后一对未来的憧憬也一并拿走了。

我记得在一个雷雨加的夜里，我独自坐在大雨中……其实在经历这些的事之后，我心里并不觉得有难受。这觉就像有一把刀一直在你上同一个位，刚开始你还会到极致的疼痛，但连续了几十甚至几百后，你的痛觉神经已经麻木，你不再觉得疼。我知，我只是不喜‘命运多舛’这个词，上学那会，我就很厌恶这个词。我在草稿纸上将这个词抄一遍又一遍，直到一页纸写不了，我会停，再将它撕个粉碎。”

第91章 囚三十

“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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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中那会，我妈查了癌症，她说癌症治不好，不要浪费钱，她想把钱留着给我和我妹上学。我不同意，我可以不上学，但我不能没有妈。

陆凌风问：“段妍妍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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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风盯着赵岚风的睛，等待他的文。

陆凌风摇，“并没。”

赵岚风在说这句话时，陆凌风从他底捕捉到了一抹黯淡的神。不过这不是重，在听到有第二名死者后，陆凌风的怒火一涨起来。

“我在绑架她后，将她锁在家里的一间储室里，储室里冷，那孩差，连续烧了几天，在这期间，我给她喂过退烧药，没有作用。我绑架她，不可能带她去医院，而那孩熬了十几天后就死了。”

“怎么死的？”

卸伪装，倒积压在心的郁结，说事实真相后，赵岚风如释重负。

赵岚风将前倾，双臂搭在审讯桌上和陆凌风对视，毫不闪躲。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以前我看过一本书，书里说，衡量一个警察是否优秀，不在于他破案的数量和战绩，也不是他是否拥有勇于和歹徒殊死搏斗的勇气，而是他会不会尊重罪犯。你是一个好警察，你尊重我，我也会尊重你。没错，段庆骅是我杀的，理由是因为钱。而他的女儿段妍妍也是我绑架的，也是为了钱。”

赵岚风又一次陷了沉默，片刻后，他像是刚从另一个世界涉险回来了一样，神是无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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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辍学了，去找工作，只要能挣到钱的工作我都。我一边给我妈筹医药费，一边照顾她和我妹。我仿佛成了一个机，一直不停的运作，有开关，但我不敢关掉它。我的命不再是我自己的，还跟我妈，我妹的命维系在一起。这样的生活一共持续了几年我已经不记得了，因为我妈还是走了……那时我思考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我有钱，我妈是不是还能多活几年？甚至几十年？”

“说实话,我并不清楚。那女孩死后，我将她的尸装编织袋里，等到夜,开车将尸运到‘盐亭湖’。我在湖边上拾了几块石放袋里,最后将袋扔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