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问题要问好多遍的，以防故意编造错误答案。”

陈述厌年前确实卖去了一张画。买画的是双藏市的暴发老板，对方懒得上门取，就是用快递邮过去的。

但不得不说，更可疑了。

陈述厌问了句：“韩泽说，可能是狂粉的？”

然后他就和守着他的警察一前一后地了警局，坐车回家。

钟糖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起了桌上的东西。

陈述厌低了低，“啊”了一声算是应答，说：“是有这事，怎么了吗？”

“喂？”快递小哥的声音有慌，问，“是陈述厌先生吗？”

“喂？”

“挂了，我记得那几幅都被人买来了。”陈述厌说，“杨碌很谢我，前几年来往还算频繁。但是最近几年他太缺钱，画得太多了，结果都不太细，卖不去，就总有人说他平，也拿不到钱了，那时候他特别难，一直有人骂他，他老婆也在外面挣钱，累得不行。可能是看他俩太辛苦了吧，儿突然就在医院楼自杀了，还给他俩留了封信，写了什么就不知了。”

这件案牵扯的人实在太多，陈述厌脑不太够用。

陈述厌朝他了。

陈述厌实在不觉得杨碌是杀人犯，那个人看起来一向温厚老实。

这想法有恐怖。陈述厌嘴角猛地一，赶把它压了去。

“至于你，可能是觉得你给她画的画不好，有屋及乌就有恨屋及乌嘛。但我们前几天一查，方韵退舞台三年，平台粉丝没多少了，过年的时候他们都在家里，没有一个可疑的，所以这条路暂时不通了——杨碌这边我查查，以后有消息了再通知你。”

陈述厌拿了来，看了一，电话上面标的是“快递服务”。

钟糖在纸上记了两笔，咂了嘴。

到底会是谁的？

“是啊，几天前我怀疑有可能是方韵的狂粉丝，粉着粉着就恨之骨了的那。脑残粉的脑回路嘛，每一个都把粉的人当成提线人偶，一旦不朝着自己理想方向走他就不，他自己就是全世界，控制到离谱，你懂的。”

布丁在云海公园湖前的大空草地上甩着玩命撒，野得简直看不原形。

“那以后他就不再画家了，老婆也辞职换了工作。我好久没联系他了，不知他最近在什么。”

理所当然地，又有警察跟在旁边。

“……是我。”陈述厌应，“您有事？”

很可怜。

想着想着，陈述厌忽然又想，如果自己被杀，也会被成方韵那艺术的现场？

韩泽面憔悴又担忧地对他说：“陈老师，你可当心。”

徐凉云会来负责他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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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在他兜里嗡嗡了起来。

“哦哦，是这样的。”快递小哥说，“您年前寄过来的，给双藏那边寄的大件快递，了问题……里面的件不是个画吗？”

陈述厌起离开。

“今天就先回去吧，送你过来的那位刑警还在门等你，让他送你回家。”

陈述厌脑里糟糟的。一会儿是方韵，一会儿是韩泽，一会儿是如今的徐凉云的那张莫名憔悴的脸。

陈述厌了询问室，和韩泽打了个招呼，准备回家。

陈述厌坐在远的椅上叹了气，心如果有来生他就变成一只狗，天天就这么无忧无虑的跟铲屎的蹭吃蹭喝到疯跑没有烦恼，不必挂心那么多七八糟的事儿。

“画展。我开画展，他拜托我帮忙挂几幅他的画上去帮忙宣传。”

“那个……件了儿问题。”快递小哥慌得声音有局促，说，“送来的时候您不是要求好好检查吗，还没邮去呢，就是送去之前想着检查检查，打开一看，发现画框被摔坏了……年前我们这边着急回家过年，是有暴.力了。您看我们是给您赔偿换了，还是……您看看怎么办？”

他在家门轻车熟路地接住扑过来抱他的狗，了一会儿，随后在家躺倒，睡了两小时回笼觉，起来了午饭，简单吃了以后，午又带狗门，准备去云海公园。

陈述厌倒有想看他会用什么表面对自己的尸。

他轻轻一皱眉，接了起来。

钟糖笑着解释了一句，又问：“你跟杨碌怎么认识的？”

“你挂了吗？”

第十四章 十三话好嘛，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