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真人的样，还是他一个人知得好。

该说他天赋好吗？还是他这机缘大？丹田裂了，却领悟了雷霆剑意，这就是他之前测算到的福祸相依吗？

“着重是那个南山，派人去接。但别什么痕迹，以免打草惊蛇。”

也不知当时小老板使了什么手段，竟让人丝毫看不清他的样、也记不住他的声音。这一，他倒是满意的。

南山只听懂了前面一句，惊喜地问，“所以，我现在是剑修了？！”

“所以，”南山大概听懂了些，“我可以用我那雷火灵力修炼心中的剑？”

正当他浮想联翩时，东篱很是讶然地睁开，“雷霆剑意，你居然领悟了雷霆剑意？！”

南山被他这清清淡淡、不辨喜怒的目光看得莫名心虚，不由地就双手背在后面，悄悄直了背脊，“我、我是不是错了什么？”

东篱有些失笑，“当然可以。你知，剑修要修的是什么吗？”

东篱早就料到了，轻叹一声，“我之前让你先练《雷霆怒炎》的法诀再练招式，就是怕你承受不住那天阶功法的雷霆之怒。你倒好，竟自己悄悄地给练了？”

东篱轻哼一声，“你错了？你错哪了？为什么错了？”

……

“这个倒不清楚。金丹期之前有灵兽丹辅助修炼都快的，他这升级速度也算不上异常。没有异常，主脑就不会留太多的缓存，不然负荷太大。”

东篱正在伏案写着什么，闻言抬首瞥了束手束脚走来的南山，慢条斯理地搁笔，轻轻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握地搁在案桌上，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言语。

“哦。”南山任由东篱搭上他的手腕，给他检查。看着小老板这NPC的脸庞，他还心猿意地遗憾，之前没有多看小老板本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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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乖乖。

“修的是你心中的那把剑。”东篱跟他简略介绍，“无论你用什么力量去修炼它，灵力也好、天地伟力也好、甚至你本的力量也行，你要把你心中的剑，修剑气、剑意、剑形、剑胚、剑、剑魂、剑灵，然后就是小成和大成，最后渡劫飞仙。”

说着脸微沉，“谁让你行事如此鲁莽、如此不知天地厚的？！还诓骗我是那多足蛸兽打的你？”

“那算了，以前的估计也不重要，别给主脑造成太大负担。还是去观测一以后，若是那人真跟那几个玩家有关，肯定还会有后续。”

“我……我……”南山眨眨，老实回答，“我不知。反正你生气，就是我错了！”

“是！”

东篱闻言一怔，“你是说，你没私悄悄练习，你是当初现学现施展的？”

升级速度倒快，是他们家给他叠了什么资源不成？”

“那太好了！”南山几乎要呼起来，“那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学那么帅的剑招了？这灵修的《雷霆怒炎》我还能学吗？”

“对，之后你就是剑、剑就是你，人剑合一，这才是剑修之。”东篱跟他简单介绍完，就问，“你现在确定，你要踏上这剑修之吗？”

南山摇，“不知。”

“可以这么说。”东篱看着他的神复杂，一个剑招都没学过的人，居然就领悟了雷霆剑意？这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你过来。”东篱招他到跟前，抬手示意，“手伸来，放轻松，不要阻挡我神识去查探。”

“错了什么？”东篱气笑般地轻嗤，“你个小小筑基，连天劫都没渡过，竟敢借天雷之威，胆倒不小啊！若不是天有意庇护你，你现在的神魂，早就承受不住天雷之力，碎成渣渣、魂飞魄散了！”

“没错。”东篱，“所以你可以用剑招来修习你那雷火灵力，只不过，你以后金丹化婴时，你婴元不再是你神魂的模样，而是一把剑。”

看他居然连自己错在哪都没意识到，东篱有些疼地无奈扶额，“你现在的丹田是不是裂了？”

南山就是因为这个才有所心虚的，乖乖地，“裂了几条。”

东篱：“……”

“一把剑？”南山听得有些神奇。

“啊？”南山一脸懵，犹如听天书，“什么领悟了雷霆剑意？”东篱解释，“但凡剑修，都需要练剑气、剑意，才能算是真正踏上剑修之。而剑意，是作为一个剑修最重要的基础，也是修习这一的源。”

南山一看东篱都有些动怒了，立想都不想地认错歉，“对不起我错了！我次不敢了！”

“没、没练！”南山心虚地解释，“我就是好奇地翻了翻，记住了一些招式，觉得那一招当时用得上，我就用了……”

南山并不知自己已经被上面给盯上了，他这会正着急又有忐忑不安地跑去酒楼的层包厢里找到东篱，故意可怜兮兮的，一副重伤到神不济的虚弱语气，“小老板，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