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决眉皱起，好像有为难的样，“还剩六分钟，真的不行了？”

那两团还轻颤着的只能认命地再次施力，把钢尺固定在双间。

“手。”听见这声提醒，程书谨把双手也背到后，手腕被一双细的手并成一对。力度不大，但却让他不敢挣动分毫。

越来越多的锤楚落，原本薄弱的疼痛不断累加，一一的油往已经燃烧的后泼洒。

程决轻笑声，“四十，加上你逃过去的十分钟，一共一百。”

程决拿过程书谨手上的钢尺，玩似的轻轻在他手心拍打，“掉了几次？”

程决看着平放在他上的巧，用铁尺的平面细致，“不会打伤你，应该也不会太痛。真的受不了了叫我名字。”

然而程决却重新捡起那把尺，甚至再上了遍，才放回刚才的位置，“夹。”

程书谨只觉得上放着的冰凉，脑却是火得快要失去思考能力。只能颤颤应了声是。

再次听到程决不见人的那两个字后，程书谨努力了许久也无法让使上劲，就像被戳破后又补好的气球，越到后面坏得总是越快。

“好吧。”程决叹气，好像有可惜的样。他走到程书谨前，让人举起双手，把尺放到他的手心上，“那就这样，把时间跪完。”

“不...不行了。”

他早就忘了已经挨了多少。程决的沉默让时间被拉到永恒，每一次受责时就祈祷已经是最后一，但接着落的钢尺却把他的幻想打碎一地。

听到呼唤，程书谨转过，膝行着往程决边过去。枕没有跟着一起过去，的大理石地面硌得他有疼。

程书谨终于忍不住祈求声，换来的却是更的疼痛。

“过来吧。”

大约半小时后，那柄钢尺终于得只有一与相连，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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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钢尺破风落，疼痛只留在表，留一条红的痕迹。

“停...停一...”

程决手里的钢尺不轻不重地继续在程书谨手心上拍打，却带来十足的威慑。

外的位置，一半被程书谨夹在双间，另一半毫无依靠地漂浮在空气里。

尺第四次掉落，程书谨的小已经被划几条红痕，控制不住一抖一抖的两团显得极为可怜。

这六分钟比起之前来说过得极快，好像一眨的工夫，时间就到了。

程书谨终于忍不住扭动腰肢，却觉到夹着他的那条施加了些力，后落的钢尺也更重了些。

程决已经扬起的手定格在空中。他

程书谨抿了抿，“四次。”

“主人...求求您...”

丝丝麻麻的酸意从侧涌，半疲累得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主人，我没力气了...”

他站起，趴伏在程决的左上，接着垂落在地板上的双被程决的另一条捆住。

或许是意识到求助无门，程书谨终于气虚：“阿遂...别打了...”

程书谨用力了许久的像是拍在案板上的面团极弹地抖动了几，才恢复成放松的姿态。

程书谨咽了，间发地应了是。

“停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