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无辜的举手示意无辜，翻着自己的衣柜找来了件普通的衬衫准备去。

很疼吗？

因为他的碰而微微的颤抖着，太宰治忍不住再度碰了碰，确认无误那就是一双隶属于人类的双。

去之前他还颇为担忧的问了问：“我的衣服鱼鱼会不会太大了？”

太宰治凑了过去，拽着被的一角准备掀开：“你不能离太久了吧，我看你的鳞片都好明显了，我抱你去里吧？”

风间羽冷哼一声，叫他去。

“怎么回事，系统？”他问。

是因为……他亲了我，才会变成这样。

风间羽捂着自己刚刚被打的地方，艰难的组织着自己的话语去骂他：“太、太宰，坏。”

织田作之助之前还询问过他家的那条小鱼养的怎么样了，太宰治当初认真的答复还得到了坂安吾怀疑的目光，如今倒是可以带去给他们看看，自家的小人鱼到底是多么可的存在。

“鱼鱼，还赖床呢？你喜的糖醋鱼我都好了好久哦？不来吃的话就凉了。”

被窝里的小团反往上一窜，拽着被的一角缓缓探来。

【命定之人的亲吻会促使你变化人的双，但是这变化正如同童话故事中的换，支付的代价得是对方真诚而全心的意。】

他准备掀开被的时候被风间羽恶狠狠的瞪了一，想起刚刚被骂的一声“坏”，太宰治才想到风间羽此时此刻是没有穿衣服的。

太宰治打开闭的房门的时候，冒着脑袋悄悄看了来。

不过……人鱼会走路吗……？

太宰治抱着风间羽的时候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不由得多落在风间羽的上。风间羽刚刚那一摔害得都摔红了一小块，本来看起来是没什么的，但是近距离接后，太宰治明显能够觉到受伤红了一小块的那条颤抖的明显比另一条厉害，像是在忍着什么疼痛一样。

伴随着一声响，太宰治还听到了一声闷哼，等他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地上多了一个白团。衣服有的拌脚了，加上风间羽并不会走路的缘故，这一倒是摔了个结结实实，脑袋都红了一小片。

注意到了太宰治在看他，风间羽抬。他嘴里的还没吃完，手里拿着刚刚在脖间发现的漂亮的小挂饰，有些不明白太宰治为什么要这么看着他。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变成了人的原因，和系统说的话这些重要的事。

【不应该变成小孩的！自保能力太差啦，小羽！】

太宰治承了骂名不由得摸了摸鼻尖，他垫着脚悄悄往偷看几乎乎的名副其实的小团，才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明明就是鱼鱼半天不起来。”

风间羽恍若未闻，而是捂着自己的脑袋了，看着门走来的太宰治，十分认真顺畅的伸了双手张开怀抱，因为年纪的缘故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味，他说：“抱！”

床铺之上一时之间都找不到风间羽的影，太宰治眸微抬，四寻找，最后才找到了床铺上鼓起的小小的团。

然后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非常舒服和的人垫里面，被抱着门的时候，风间羽还没有忘记对着后呆愣愣的系统比了个耶。

……

他缓缓冒来，已经麻木到不属于自己。所幸遭受苦难的人是他，是风间羽，他尚且有过不少的经验，抵抗得住没被疼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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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双人类的。

【无力支付这份意的易，易自发的选取了其他的东西作为代价。你也应该猜到了，就是你的双。疼痛、脆弱，还有致命的弱，是被赋予海神叛逆的孩的惩罚。】

【但是攻略对象对你，还没有到达这一步。】

系统成为了贴心的小棉袄，十分担忧的替风间羽额角。

一边说着，他探手钻被窝里想要把风间羽抱来，却意外的碰到了柔的……属于人类的肌肤。

轻轻的拉一，被褥没有被扯动，太宰治眯了眯看了过来，抬着手找准了侧边的地方，据往日杀人指枪的经验，准确的找到了风间羽蜷缩在被窝里的脑袋，拍了上去。

太宰治举手投降，慢悠悠退了去。退去的时候他却没有走远，而是靠在自己的房门上。

他还送了我礼。

答案当然是不会的，尤其是面对着被太宰治害惨了的风间羽来说。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些传闻中有关人鱼的事。诸如疼痛，如履刀尖这一类事，在两人吃饭的时候，喂饭给风间羽等着他吃完的时候，忍不住分了心思留在风间羽的上。

五六岁的小少年着被窝在上，缓缓起扭看了过来。被毕竟不是衣服，难以切贴合，展在外的便是白的肤。湛蓝的眸带着几分谴责看着太宰治，婴儿的脸褪去了鳞片的存在，蓝的发耷在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