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循着游动，时不时喊一声“波特”，但没有人回应他——理所应当不可能会有。光线越来越暗，无论哪个方向都是一片黑暗，德拉科觉得自己陷了没有穷尽的黑宇宙之中，即将被冰冷的黑吞噬。慌之中他的指尖撞到了石，指甲劈开了，痛得几乎要哭来。

但他依然在往游，试图找到一缕发或一只手，也许是一副镜……他去哪儿了？他不可能有事，他有杖，一个巫师被淹死简直太搞笑了。

他用清洗咒把自己的衣服洗净，但没有上穿上，时不时回看一湖面，期待着能看到一个起伏的影，但并没有。湖变成了黯淡而迟滞的墨绿，空气也凝固了似的，粘在上难受至极。答答地挂在间，他觉得整个人都陷在泥淖中，无形的手将他一寸一寸往拉。

他被湖冲得东倒西歪，终于看见了那个在中挣扎的影。他时不时动一动手臂和肩膀，似乎失去了知觉，黑发一一遮挡着毫无血的脸。

德拉科继续往前游着，他不知自己游过了多距离。睛渐渐变得酸痛，而更痛的是他的四肢，大多数时间他依然是游泳前的，因为石太难站稳了。

冰凉的重新簇拥着他，他呼着，着变得汹涌的湖向前游。将他往另一侧推去，德拉科一不小心撞在了一块突的大石上，后背刮破了一大片，痛得他直气。

对了，好像一直都没看见波特，德拉科向后望去，可前一片混沌，仿佛有无数茫然的雾气混杂其中，什么也看不清。他沉，脚尖踩到了一个光的——不是凹凸不平的石，他的心浮起了一个猜测，狂喜笼罩了他。他的在中笨拙地晃了晃，小心翼翼地低去——他正踩着一细的杖，杖上隐约有一层层熟悉的纹路。

该死，他为什么要来？他就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岸上，哈利是死是活和他一关系都没有。他已经找到了杖，这就够了……这次他没有求着他救他，他只是在一件没有报酬和结果的事，毫无意义。

它从掌间溜走了，微有些。

“波特，”他喊着，声音带着的温度，“波特！”

德拉科慢慢弯腰，伸直了手臂去碰那杖。第一次没有成功，他的指尖在上空拨了一，搅起底的泥沙让杖翻了个。他又试了几次后很快就成功了，转想去找哈利，可脱力后的疲惫一波一波涌来。他了酸痛的胳膊，决定先上岸再说。

德拉科胡思想着，眨了眨睛，换了个方向继续前。这一块的温要低许多，他觉得自己的仿佛要被冻住了，保温咒似乎在渐渐失效。底的光线越来越暗，他仰起想看看是不是要雨了，模模糊糊的亮光一浪一浪聚合扩散着，像一簇盛开的浅朵。

“该死，”他喃喃着，咒骂了一句，站起给自己重新施了一个泡咒和保温咒，“真他妈见鬼！”

该死，这样本找不到。这片湖这么大，他怎么知到底落在了哪儿？不过他们当时落地的位置离湖不远，杖应该不会掉落在太远的位置……但也许它并没有落在湖里，而是掉在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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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将的发捋到一边，上的不停往滴落。他望着自己漉漉的小腹和大，一手撑着额，息着，有些迷茫。

然而哈利并不在岸上。他们脱的衣仍堆在原地。天骤变，一瞬间暗来，乌云在翻，稠的灰紫中响动着沉重的闷雷，宛若一百个盲人擂着鼓，鼓声震碎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