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凰社共事时，他比小时候还讨厌，他喜嘲讽我：‘Black，大扫除的怎么样了？’”Sirius注视着Dumbledore的睛，试图让自己显得比较有说服力，“后来我在双面镜里听到的，反而不像他，Dumbledore。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为Harry那么多，你给他了什么迷魂汤？”他说完，咧开嘴故作轻松地笑。

“那是我的请求，Sirius，并不是于他对我的恶意。”Dumbledore回答，他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我见过有些邪恶的巫师，因为死不悔改，最后被反噬的伤害磨灭灵魂。”

，她看起来糟透了，整个人像是……拼起来的。”Sirius皱眉回忆着，他的表就像刚刚吞一桶呕吐味儿的比比多味豆，“那很糟糕，Dumbledore，远远就听到她一直在尖叫，像是被钻心咒打中那样。”

“不想活？”Sirius问，这难不就是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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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Snape对你用过死咒，他……好像是没事吧，Dumbledore？”Sirius不确定地问。

“这就是了，主动带给别人的灵魂攻击，会在死后不断反噬自己的灵魂，包括死咒，死咒会使灵魂分裂，所以你觉得她是拼起来的。其实制作魂的法，就是在死咒导致灵魂分裂之后将那一片来。”Dumbledore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去同Bellatrix的境况，“缓解这痛苦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诚心忏悔并求得原谅。显然，她不会这样。”

“……”Sirius张了张嘴，他想反驳，他想说这是笑话，寻死是懦夫的行为，虽然在吵架时他经常骂对方是懦夫，但是自双面镜中听来的真相明明白白告诉他，Snape不是一个懦夫，相反的，他甚至比任何人都要勇敢。Snape会去寻死？这简直匪夷所思。

“Harry说他Lily……？”Sirius迟疑地说，“是有可能，他那时总喜跟Lily在一起，但他后来骂过她泥之后他们就绝了呀。他会因为Lily这么多？要知Harry也是James的儿。”

‘我盯着他呢，他的鼻都碰到羊纸了。’Sirius的脑海中响起自己刻薄的声音，‘羊纸上肯定全都是大块的油渍，他们一个字都别想看清楚。’

“心愿得偿，无所牵挂，无家可归？这不可能，这听起来本不是Snape。”Sirius大声反驳。

“譬如没有求生，觉得自己的存在没有意义，这心态会逐渐削弱法纽带。如果一个人心愿得偿，无所牵挂，无家可归，会有这想法不奇怪。”Dumbledore说，他十指指尖相对撑在桌上，这是他思考时的惯用姿势。

“我只是想说明灵魂创伤会对灵魂造成伤害，Sirius。”Dumbledore没在意Sirius的话，他欣地微笑着，回到桌后面坐，“还有一况会导致灵魂消逝，那就是主动放弃法纽带。简单来讲就是不想活。比如不堪灵魂创伤的痛苦，或者活太久觉得没意义之类的。”

“你不知他的记忆？”Dumbledore疑惑地看着他，随即了然，“是了，双面镜不去记忆，所以这一年你都只是听到Harry那边在发生什么。”

“Snape不是那样的黑巫师！”Sirius飞快打断Dumbledore。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替死对说话，明明Dumbledore不可能是那个意思。

Sirius试图在咙里找到一些词汇行论证，给有力回击，像Dumbledore证明这是不可能的事，但还没声，就听到Dumbledore继续说：“灵魂消逝是一个逐渐的过程，法纽带需要双向维系，它的断裂不一定是因为主观上的想死而造成，也可能是因为主观上不想活。”

“Snape的事？太多了，我甚至知他写字时候鼻会凑到纸面上！”他回忆起学生时代，考试时亲见到Snape伏在桌面上奋笔疾书，大鼻距离试卷还不到一寸，几年过去这个姿势都没有变过，他还拿这个事嘲笑过对方无数次。

“Sirius，他的事你了解多少？”Dumbledore问，半月形镜后的蓝睛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