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的街混混也不会在这时候在外面瞎逛。

路灯，苏潇用漆把靠近大门的墙面一角涂成天蓝，然后用紫颜料画了个西瓜大小的喇叭，又用黄颜料在心上方画了个蜂，最后用绿颜料在朵底画萼和叶，并将叶画成类似于小箭的形状，指示他到时候会在的那个位置的方向。

画完以后他在维斯的搀扶退后几步查看成果，被自己来的歪歪扭扭的线条、印象派的画风和死亡惊到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小时候没学过画画，画的不好看，让你见笑了……”

“没有，可的。”维斯恭维了雇主一句，带他去箭指示的方向找一个作画。

回去的路上，苏潇再三问大门那个画会不会被别人涂掉，其他几个暗号画在远的墙角，倒是不怕被路人发现。

维斯安他明天是工作日，会来画画的人不多，而且他的画占的地方也不大，又靠近大门，其实没有画一副完整作品的空间，不会有人用那个角落的。

苏潇这才安心，第二天傍晚，换上另一女装——度及膝的浅蓝连衣裙，黑丝袜，坡跟小鞋，外面罩一件卡其的款风衣，假发是棕的直发。

如果说昨晚那太妹装雌雄莫辨他还比较容易接受，那么今天这就女化十足了，尤其是看着包裹在黑丝中的纤直小，让他莫名臊得慌。

但是想想孟远为了见自己，扮成金刚芭比都无所畏惧，自己穿个裙又怎么了？D罩杯又怎么了？便鼓起勇气了门。

因为是白天行动，维斯还给他准备了一条黑绣的丝绸罩和一副银丝边茶镜，上修又玲珑的材，让苏潇宛如一位知优雅的中产阶层的职业女。

重回蓝风车艺术馆，苏潇看到自己拙劣的画还大喇喇地待在那里，终于松了气，顺着昨晚设计的路线来到艺术馆荒僻安静的后墙，开始了忐忑而漫的等待。

他能听到渐渐密集的车声，甚至能听到人们说话和走路的嗡嗡声，日一一暗来，他和维斯所在的地方慢慢陷黑暗，又过了一阵，淅淅沥沥起了小雨。

维斯早有准备，撑开一把伞将两人罩起来，声音很轻地问：“冷吗？”

苏潇摇摇，维斯还是将自己的外脱来覆在他只穿了丝袜的膝盖上：“你的不能受凉。”

“谢谢……”苏潇张地觉不到冷，问边的人，“你说孟远会注意到大门的画吗？他要是错过怎么办？”

维斯没说话，只是腰杆直地帮苏潇撑着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