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失控，我轻咳一声，手指轻轻抚过羽霓后颈，像是抚着雌猫的

背脊般，来回抚那如脂的肌肤。这个动作对羽霓而言，就是我早设定的

无上指令，让她蓄势待发的绷，瞬间地放松来，撒般的靠在我

上，变得无比温驯、无比慵懒，媚姿态浑然看不早一刻的杀气蕴。

羽霓沐浴过后的粉香躯，只罩着一件单薄的丝质衬衫，摆盖过了翘

，里的窈窕曲线若隐若现，幼的鸽、纤细的小蛮腰，都散发惹火的

魅力，尤其是那双盘屈的，玉无瑕，最是让人想要轻轻捧起，慢慢

抚把玩。

方青书直盯着羽霓胴，像是在贪婪第饱览艳，但神却清明得像是在看

一截朽木，尝试看羽霓的状况，假使那如剑般的神不是如此锋锐，那我一定

会怀疑他是个基佬。

看了羽霓一会儿，方青书似乎看不什么端倪，本来就着笑意的脸上，更

添了几分柔和，向我们微笑说话。

「……之前听说羽霓师妹上有病，又独自漂泊江湖，心灯师叔和羽虹师妹

日夕为此牵挂，但现在看来，羽霓师妹的状况不错，他们两位也可以安心。」

「方仔，闲话少说，你三更半夜独自杀来，总不会只是来这里探病吧？」

「方仔？」

大概从没被人这样叫过，方青书的脸上浮现错愕表，但我没给他思索机会

就继续趁胜追击。

「难你比较喜听我叫你方青书？方大侠？」

「不，这样并不好，但方仔……」

「三更半夜的不速之客，一定没有好事，但你连剑也不带，自然是为了表示

诚意，不想与我发生武力冲突，既然你没有动手的意思，我不趁现在讨些便

宜，又要等什么时候呢？」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想这大概就是方青书此刻的觉。这名少年英

侠纵横江湖，无往不利，大概很少遇到这被人摆明吃定的觉吧，不过，就如

我所看准的一样，为了消弭冲突而来的他，不会为这些旁枝末结动怒，反而因为

我能看穿他的来意而欣喜，毕竟和聪明人说话，大家都省事得多。

「苦大师的事，与我们无关……当然也不能说全无关系，但终究不是我们

的杀手。」

「我也相信是这样，因为从南蛮那时候的经验看来，你是一个非常克制自我

明白实际利害的人。这里是金雀联，以你的个，绝不会在这里与慈航静殿

结死仇，所以有你在场，你和羽霓师妹都不可能是凶手。」

这就是与聪明人对话的好了，一句话说得直接了当，彼此都不用浪费时间

猜来猜去，而且方青书还告诉我们一个重要消息：苦大师未死！

「其实苦师伯那天重伤而归，确实是非常危险，差一就因此圆寂，但刚好

心……嗯，神有手在该分院，救了苦师伯一命，我恩师与众阿罗汉会商之后

决定先隐瞒苦师伯的消息，对外散播苦师伯圆寂的报，一面让凶手以为得计，

不会再来暗算……」

「一面也躲在暗的老鼠，对吧？他妈的，慈航静殿真是一群险的贼

秃，连我们这无辜的善良老百姓都不放过。」

大概是这句话太有娱乐，方青书和羽霓放声大笑，羽霓更用指轻戳着我

的肩膀，笑问说我哪算善良老百姓。

真是教无方，如果是阿雪，一定不敢这么放肆，多……偷偷笑吧。

「方仔，苦大师既然没死，我们当然就没罪。最近的行程很忙，可不可以撤

销通缉，别让那些低辈秃驴和奖金猎人像吊靴鬼一样跟着我们？」

「约翰你自己刚才也说了，苦师伯的事，你们也不是全无责任，更何况至

善师叔祖的血案未了，正需要你来澄清，我和我恩师都相信你是受到黑龙会陷

害，如果你不想一辈给人追着跑，就该与我们合作，共同反击黑龙会的污蔑，

这是你最好的机会了。」

「这算威胁吗？嘿嘿，我……咦？等等，你刚刚说你和你师父？是心禅大师

要你来的？」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假若方青书已经和心禅连络上，那么我们的落脚，心

禅贼秃也一定知，以心禅的辣手灭之速，杀手可能很快就会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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