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补上一句，“就是累。”

后来发现，祁乐意这是累的。

秦燊：“你真想知？”

可又不想见到秦燊。至少一个月之不想再看到那张让他火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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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是雷汪经朋友介绍认识的一个比较靠谱的医生，就是为了防祁乐意平日里的疼脑。这是业常规作，一个合格的经纪人必须考虑到的问题。除非生死攸关，否则艺人轻易不能往医院跑。

雷汪：“？”

秦燊看着他。祁乐意笑着笑着，笑不了。索不装了。

说起来，他和这个人其实不是很熟。

祁乐意没睁，低低：“我没事。”

祁乐意上车后，一直在后座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他今天素颜门，此时脸苍白，嘴更是毫无血，胡乐乐偷瞄了他一路，终于忧心问：“乐意哥，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想打一顿秦燊。

现在祁乐意的样实在有可怕。她担心他猝死。

“今天的通告都帮我取消了吧。”

祁乐意：“……”

他是真不想。

不就是被骂几句么，不扣工资和奖金就没事。

他要疯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刚刚离开老家W市，来到隔的C市挣生活。

但祁乐意毕竟是不到30岁的人，理论上还年轻，还能熬，也就实在难受了跟雷汪抱怨两句，雷汪给他顺顺哄一哄，一觉睡醒该嘛还嘛。

很累，可就是睡不着。

祁乐意在家躺了一天，却睡不着。

他怎么都没想到，梁奇志会以这方式再次搅扰他的生活。

她不知，祁乐意都是打工时练来的。尤其送外卖那会儿，完完全全的多劳多得，多送一单就是一单的钱，只要有工作，他就不想放过。

祁乐意面凝重地摇摇，“我觉我灵魂窍了……”

他对于何去何从完全没有概念。他只是不想留在W市。怕遇到熟人。

雷汪吓了一，“你咋了？吃错东西了？今天也没吃啥啊——走走走先回家，我赶让陈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祁乐意转开门去，“我的黑历史就不牢你费心了，秦总。”

他不再用以前的社账号，换了手机号码，避开一切旧友的联络和打听。就是怕别人问他有关秦燊的事，或告诉他有关秦燊的事。

祁乐意起，“不想。”

真.累到想吐。

胡乐乐没敢反驳。这两个月来，祁乐意的累他是看在里的。除了偶有特殊况，他能休息个一天半日，大多时候通告那都不是从早到晚了，是从凌晨到半夜，有时祁乐意一天能睡觉的时间不足5小时，一睁开就是忙，忙忙忙，忙着应付整个世界，好像没了他地球就转不动了。有一天晚上，好不容易熬到可以上车回家，祁乐意抓着雷汪的衣摆，一脸吞了不可描述之的表，“汪……我想吐。”

听了不过是自找不痛快。

祁乐意抱怨归抱怨，从来不会为了想休息就撂挑不活，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还是很诚实地去了。就职业态度这一，胡乐乐打从心底佩服他。

可她也打定主意，要为祁乐意争取这一天假期。

今天祁乐意上来就玩一单大的，一把全天的通告全推了。胡乐乐当然不得主，得先请示雷汪。她已经预见到自己要被雷汪个狗血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