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应该这样的。

顾辞远诧异，“怎么了？”

不知为什么，她脑海里的那张脸就是挥之不去，记忆里有什么东西仿佛要冒来，却又不知被什么给死死压着。

顾辞远穿好外衣，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好。”

“我刚才……说什么了？”

顾辞远愣了一，心中一。

另一个满鲜血的男抱着女人，似在低声哭泣，又似什么反应都没有。

两人一起了门，也没说要去哪儿，就是走到哪儿算哪儿的散步。

顾辞远大着气，心脏似乎还能受到梦里的疼痛。

她看着男杀了好多人，浮尸百步，血千里，鲜血浸染了衣服，早已看不原本的颜。

她为什么会这个梦？

顾辞远一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当晚，顾辞远就了个梦。

她疑惑的回想着，自己刚才好像确实呢喃着说了什么，但她现在完全记不清了。

他捡起地上的剑站了起来，“你们，都该死！”

床上的人猛地坐起来，汗浸透了衣裳，甚至顺着脸颊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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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忽然形一闪，直接离开了房梁。

现在的时间在现代大概才四五钟，天都没亮，他这个时候过来嘛？

迟疑了一会儿，她披上外衣打开房门，就见夜尊衣着整齐的站在门。

顾辞远并未发觉他的异样，只是心里还想着刚才看到的雪忆。

顾辞远意识捂着心，眶升起雾，模糊了前的一切。

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

“不！”

顾辞远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睛，“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顾辞远捂着心脏的位置，似乎还能受到那钻心的疼痛。

梦里的那两个人又是谁？

良久，顾辞远的绪缓了过来，主动开了：“太皇女是不是得和女帝很像？”

她梦见一个穿皇袍的女人倒在血泊中，了无生气，那张脸赫然和她白天看到的那个雪忆有七八分像。

男放了女人的尸，就像是在放一个易碎的珍宝，动作轻柔小心，带着无数眷恋。

夜尊的看了她一，神莫名，“没什么。”

也不知走了多久，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是格外的洽和谐。

她现在真的是一睡意都没有，整个人都因为梦里的场景缓不过神来。

那一刻，顾辞远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着，疼得连呼都弱了几分。

停，快停！

夜尊疑惑，但还是回答：“太皇女和女帝并不像，甚至和她父妃也不像。”

你应该好好活着，带着我那一份好好活着！

房梁上的夜尊看到这一幕，剑眉锁，中难掩担忧。

她看不清那个男的脸，却能清楚的受到，从他上传来的悲伤和绝望。

她恍恍惚惚的床给自己倒了杯茶，冰凉的从嘴里凉到胃里，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夜尊直视着她的目光，“我睡不着，能不能陪我去走走？”

没一会儿，房门就被敲响。

也许去走走，能稍微缓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