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圆寂方丈在哪儿？”

魂飞魄散的人，就算是天再亲手创造一个，也终究不是原来那个。

顾辞远双拳握，因绪激动，在微微颤抖着。

唯一的特别之，就是圆寂违抗了天，拼尽命帮助了顾辞远。

顾辞远一愣，脸苍白了几分，“什……什么意思？”

就算是一模一样，圆寂也终究不是过去的那个圆寂了。

“这万千世界中，总会有些人是天的儿，圆寂便是其中之一。自己最的忽然有一天反抗了自己，天自然恼怒。”

这是她和圆寂的因果，是他们之间的循环。

顾辞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能不能……”救救圆寂？

怀羿的目光落在那颗舍利上，底神莫名，“就算是得僧，也是天的产，你觉得他有什么能力和天对抗？”

可对天而言，圆寂只是他所创立的万千世界中，众多得僧当中的一个。

一次也就罢了，这颗舍利却能帮助顾辞远穿越十次，而顾辞远本早就的傀儡人也只能帮她一次，足以见得舍利所蕴的力量有多不可估量。

说到底，这一切其实都是顾辞远自己的因果。

原本还在兴的顾辞远，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瞬间明白过来。

云怀羿算是默认了。

“此消彼是天自己定的规矩，圆寂为六界中人，无论辗转多少个世界，他受的苦难越多，所得到的功德就越厚重。”

若非是她，圆寂不会有如此大的命格改动，更不会承受这般的功德。

也正是因此，他的命数才脱了天给他安排好的结局。

她失望的垂眸，“这颗舍利还在，是因为上面带的力量，是他不敢轻举妄动的？”

拜完后，顾辞远起收敛好绪，看向了云怀羿，“云公，今日你跟着一同来祁山寺，就是为了这个舍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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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有什么重要的事，定然不会亲自陪着他们来一趟祁山寺。

除非……

她没想到圆寂方丈不仅救了她，死后还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云怀羿转看向一旁的顾辞远，“他对付不了你，便在圆寂死后，将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他上。”

她虽是第一次见云怀羿，却能觉到他和凌仓宸的格很像。

“加上他是因为救你才死的，也算是沾了你的气运，他所坐化的舍利又被人世代供奉，其功德信仰，自是不容小觑的。”

圆寂方丈早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死一次！

“但天非要让他受尽折磨，那是十世恶人都不曾受过的苦难。”

顾辞远脸上血尽褪，心里升起一怒火，像极了她次次穿越回，却和瞿次次错过的时候。

忤逆天，还延伸如此大的力量帮助自己的错误，他又怎么可能会被饶恕。

这是她欠圆寂方丈的。

而没有圆寂的这颗舍利，她也不可能在天的虎视眈眈穿越十次，并衍生傀儡人，成就后来的圆寂。

云怀羿超脱六界之外，他能和天对抗，是不是就能救救被天抹杀的圆寂。

“一个上积攒了十世功德的僧，即便不能羽化登仙，也该享受荣华富贵，幸福安康的转世。”

云怀羿知她在想什么，也没隐瞒，“我能创造一个一模一样的圆寂，能创造一个完整的世界，但那是我创造来的。”

云怀羿的话肯定了她的猜测，“魂飞魄散，万千世界，六界外，再无此人。”

顾辞远听明白了云怀羿的意思，心中说不的复杂。

她转跪在蒲团上，虔诚的向那颗舍利行了大礼。

天恼怒圆寂方丈，自然不会允许他在这世间有任何存在的痕迹，偏偏留了这颗舍利，只有这个原因说得过去。

云怀羿睫微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