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正想说的，是天资平庸。

前世，赵凰歌极力想扭转这个局面，尤其是皇兄死之后，赵杞年登基，她待这孩便越发严厉。

她起初以为，他们之间的怨恨便是那时候埋来的。

可重生后才发现，其实还要更早。

想也知，那是谁的功劳。

皇后大抵又教了他什么，所以赵杞年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是又想讨好，又忌惮她的模样。

七岁多的孩伪装的不明，她有心观察之，更能清晰的看到对方中的畏惧。

所以这会儿，见到对方这模样，她叹的同时，声音也了来。

见赵凰歌如他所愿的搭话，赵杞年的声音更多了些小心翼翼：“多谢小姑姑关心，昨夜看书到夜，晨起的有些早，所以有些困倦。”

闻言，赵凰歌：“殿勤勉，这是好事。”

皇后在教他学业上，乎寻常的严苛，尚在人世的，只他一个皇，一日要有七八个老师围着他转。

赵杞年勉笑了笑，：“之前听母后说，小姑姑的策论学的最好，侄儿改日可不可以去请教您？”

他这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更像是背书了。

赵凰歌却没有立刻回答他。

她不傻，自然知这些话是谁教的。

“本的策论，师从大学士。殿若是想学，改樱国与皇兄说一说。”

听得她话里的意思，赵杞年忙的摆手：“不，不必惊动老先生，侄儿只是，只是……”

他急红了，现教授他策论的老师，乃是翰林院的学士，若是骤然换了，旁人还当他对自己的老师有什么不满呢。

赵凰歌不过随一说，见他这模样，心倒不知是倦怠还是失望，声音倒还是温和的：“殿不必着急，若不想换，不换便是了。”

赵杞年应声，声音里也有些闷闷的。

有了这一茬，他再也不开了，只是垂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

赵凰歌无声的掐了掐掌心，抱着赵明柔的动作也重了一些。

“唔……”

小女孩儿在她怀中不满的哼唧，赵凰歌垂眸看她，压低声音柔声安抚：“睡吧。”

这声音格外温柔，也让赵杞年不由得将抬了几分。

他悄悄地看着赵凰歌，看她温柔的眉，霾的神里，带一丝艳羡来。

他们并没有再殿待太久。

不过片刻，便有人过来请他们：“公主，皇上喊您过去呢。”

赵凰歌应声，将赵明柔喊醒，哄着小姑娘了脸，仍旧将她抱在怀中，朝着太庙正殿走去。

赵杞年跟在她侧，离得近了，清晰的闻到了她上的胭脂味儿。

是芍药的味，馥郁烈，幽香绵。

他神微动，偷偷看着赵凰歌端庄的步伐，拳在袖底，攥成了一团。

……

正殿文武百官已然汇聚齐全，赵凰歌带着小公主跟皇到的时候，朝臣们纷纷行礼。

赵明柔年纪小，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缩在赵凰歌的怀中偷偷看。

看她的小姑姑肃穆的应声，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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