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谥号，也是赵凰歌憎恶前这位德安太后的一个原因。

“惠”字，用在谥号中，本是平庸之意，当初德安太后持末尾添了一个惠，甚至以死相。

可惜，即便她公报私仇，让后世都记得那位皇太后谥号为德惠，可史书并非一个谥号便可盖棺定论的。

尤其是，德惠皇太后，是以皇后之荣升，死后与先帝阖棺而葬。

逢年过节的祖宗灵前，便是这位德安太后，也是要香的。

这样的差距，是德安太后心里的伤疤，谁都戳不得碰不得，甚至就连提及，也心堵得慌。

如今被赵凰歌不留面的说来，她的脸越发难看，沉声：“那哀家也是你的辈！”

“那是自然。”

赵凰歌嗤了一声，笑的轻慢：“敢问太后还有何吩咐，若是没有，本便先告退了。”

她这会儿倒是有礼貌了，可惜那礼节，在前人讥讽的笑容里，变得微不足。

太后指着她，恨不能将这小贱人直接拖去杖毙，却又半句话都说不。

她一气，迫自己冷静来，不甘不愿：“哀家与你势同火，这辈也好不了了。但是河——”

的手段无用，太后只能打牌，她盯着前人，带着些鄙薄：“皇帝待你如何，你是清楚的，别辜负了你皇兄。”

太后兼施，的没用，倒是这一句话，戳到了赵凰歌的心里。

她敛眉，先前的怒火仿佛瞬间散去：“我当然不会辜负他，毕竟是我皇兄呢。”

说到这儿，赵凰歌不知想到了什么，复又抬看向前人，轻笑：“不过，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她知太后在担心什么，更知这般连敲带打的目的是什么。

无非是想让她别动不该有的心思，好好儿的当皇室的一把刀，待得皇兄去后，替赵杞年披荆斩棘。

可惜，她们用错了方法。

且不说前世里那些恩恩怨怨，单说如今这些人狼心狗肺，就休想再让她不顾生死的去替他们效力。

今生她可以匡扶社稷，可绝不会再不顾一切。

然而赵凰歌这话，听到太后的耳朵里，就变了味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第158章 本只要自己的东西

太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赵凰歌也不解释，只行了一礼，笑的轻慢：“没什么意思。今儿中秋，您别闹不愉快，我不想让皇兄难。”

若不看在赵显垣的份儿上，她也不必在这儿跟太后说这么多。

她的态度明朗，太后越发的气闷，可惜说不过，又打不得，那火气倒是越发的涨了。

“哀家累了，你走吧！”

这话里带着火气，赵凰歌倒是浑不在意，甚至还与她行了礼：“告退。”

见得赵凰歌当真就这么走了，太后越发觉得自己心里的火气无发。

赵凰歌还未走远，便听得殿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是瓷摔碎的声音。

她无声嘲讽，甚至还有那么一可惜——方才她扫了一，中有一个霁红釉玉壶瓷瓶，瞧着可谓一绝，就这么被摔了，当真是糟践。

那可是今年官窑烧来的上等佳品呢。

赵凰歌神讥讽，脸上笑意一扫而光，留的皆是冷意。

一旁的人见了，原本想要上前的步，也随着顿了顿。

反倒是赵凰歌瞧见了，站在原地，问她：“有事儿？”

从方才她来，这人就在盯着自己，对方若是面生倒罢了，偏偏赵凰歌熟悉的很。

是皇后边的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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