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这些东西……

还真的能帮得上她。

但是，她觉得不妥。

“吕小。”

赵凰歌示意她坐，正看向她，：“你费心收集这些东西，本十分激你，实不相瞒，本如今人手的确不大够，对慕容家的盯梢也不严密。你所收集的信息，于我有大用。”

她先谢了吕纤容，可还不等对方脸上的笑容完全展开，便又继续开了，：“可是，本并不需要你这些。”

赵凰歌这话说的残忍，也让吕纤容脸上的笑容僵住，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赵凰歌想要忽略她的表，可到底在看到她这模样后心，叹了气，又：“本保证慕容家至多一年必然有报应，可这事儿该是由朝中人所为，而不是你一个小女——你该过自己的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正义已然迟来，本不希望你们再被拖。”

她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吕纤容鼻一酸，险些落泪来。

可鉴于实在是太丢人，所以她撑着克制住了。

好一会儿，她才咬：“公主别误会，臣女并没有以涉险，只是您也看到了，我这铺面位置选的巧，来了后才发现离那些人这般近，便借着得空的时候盯着。能帮上公主，那是再好不过的，也算是我举手之劳。您千万别因此有负担，我真的，没什么，真的。”

她再三保证，可正因如此，赵凰歌却越发不能信了。

这个糕铺，当初选位置的时候，怕是就计划好的。

赵凰歌无声叹了气，可看到吕纤容一双漂亮的眸里满是哀伤，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了。

“本知了，多谢吕小。”

她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又将小盒放在桌案上，：“回去后，本会仔细看过的，让你费心了。”

见赵凰歌面平静来，吕纤容也轻轻地松了气，试图想要说什么，却又听得楼有人在叫她。

见状，赵凰歌轻笑着摆手，：“好了，本今日也是闲来无事四走走，来你这儿可不是想给你添麻烦的，若是打扰了你，改日可就不来了。”

闻言，吕纤容忙的摆手，再次与她请安后，这才转门去了。

吕纤容的糕铺虽然不大，忙碌却是真的。

赵凰歌见状，并未在铺里待太久，见得天渐晚，便只让辛夷将糕打包，略坐了一会儿后，便离开了。

临走时，吕纤容又让人拿盒给她装了几样糕，皆是着她的味来的。

赵凰歌了谢，走时又宽抚了她几句，至少在她面前，并未让吕纤容瞧异样来。

可门走了两条街，上了车后，赵凰歌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辛夷已然被她叫上了车，这会儿见她冷肃的表，先心虚了起来：“主。”

赵凰歌只是睨了他一，淡漠：“你还知，本是你的主？”

这话可就说的重了。

至少辛夷上瞬间便了冷汗，讪笑：“那是自然。”

他寻常便脱，如今被赵凰歌盯着，更觉得上无不难受，却又不敢动，脊背都要僵直了。

赵凰歌却不肯放过他，只：“说吧。”

这话一，辛夷还试图瞒过去：“说什么？”

只是这表也太假了，赵凰歌嗤了一声，敲了敲侧的小盒，：“你若当着不想说，今日就不会带本来这里了？”

她太了解辛夷了，不过就是想告诉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索直接将她带过来，让她自己发现。

这小前世就喜玩这一，如今倒退了十来年，脾气都不如当年，直白的让人一就看来了。

辛夷还有些诧异，先是真的惊了一，旋即又讨好的恭维她：“主果然睿智，属这小把戏都不得您的法。”

这话听着特别像人话，可惜却引得赵凰歌随手抄了一本书砸了过去。

辛夷笑着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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