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会儿，唐无忧依旧嘴，只是眯打量她：“公主应当问皇上，而不是问我这个纨绔。反正话呢，本世是说过了，皇家若是想泼脏，唐家为人案上鱼，也不能如何，您说对吧？”

但他几乎是片刻便恢复了正，反问：“本世倒是可以祝公主得偿所愿，不过，我都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公主又如何得知？”

赵凰歌心知肚明，现的唐无忧不会完全为自己所用，况且她也不着急一吞去，倒不如循序渐。

“不，这次，本与你谈合作。”

她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唐无忧索不再伪装，重新坐回了她的对面，直视着前人：“说吧，你想要什么。”

窗外夜重，有一弯月亮悬着，将这夜映照的更加寂寥。

赵凰歌说到这儿，话锋一转，又：“或者说，世其实，还是想跟本再谈一谈的？”

他才想到这儿，便见赵凰歌又笑着看他：“世以为，如何？”

但不可否认，方才她的话，其实有些打动了他。

那夜他没有说实话。

中秋月最圆，而后便日复一日的残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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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气势，让她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想要的么……

这生意不是鬼市第一次了，但却是第一次被官家拿住把柄。

这个刚刚及笄的小姑娘，心机沉，不知不觉的给他，待得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在局中了。

如同现在。

蓟州的月，是不是要比上京的好看。

“世是知的，本虽为公主，却因是女，在朝堂立足艰难，明着的路走不通，便需的走些暗的。自然，作为回报，待得本事成之后，可助世得偿所愿。”

唐无忧刚想张说什么，却见赵凰歌打断了他的话，当先：“世也不必急着否定，毕竟我敢这么说，便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肯定。与其否定本，不如咱们谈谈合作，说不定是互利的呢？”

她这话，又拐了回去。

赵凰歌说完这话，也收敛了笑意，郑重地看向唐无忧。

唐无忧从不敢小瞧这京中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皇家。

但是如今听她这话，却又觉得，走好像也不是什么好路。

赫连家……是怎么事的！

从上次在中秋宴上，赵凰歌意有所指的他的份，唐无忧便知她手中必然有些东西。

“很简单，本在查案，需要世提供线索。”

可如今站在他前的赵凰歌，他依旧觉得自己低估了对方。

可却没有想到，是牵扯到了乌油。

唐无忧说完这话，赵凰歌久久未言，只是看向窗外。

“世既然执意觉得是脏，那本只能用证据说话了。况且，若唐家当真净，想来也不会惧怕本这区区伪证。”

至少现不是。

他本是真的打算走的，说多错多，尤其是赵凰歌太狡猾了，他今夜喝了酒，脑有些不大清楚，不适合跟她在这儿绕弯。

赵凰歌盯着那月亮的时候，唐无忧的目光也从她上转移到了外面。

他话虽然这么说，可看着赵凰歌的目光却不再是先前的闲适，添了些凝重。

在看到那月亮的时候，却没来由的响起中秋宴时，她说的话。

第195章 本与你谈合作

这一刻，她脸上彻底褪去了少女的稚气，眉中满是沉静。

因此，唐无忧索再次坐了来，问她：“公主想跟本世谈什么？还是鬼市？”

可就是这闲适而无谓的态度，却让唐无忧的心里都咯噔一声。

小姑娘半分不上他的当，倒显得唐无忧有些心虚了。

饶是唐无忧，也在某一瞬间，为她的气势所摄。

赵凰歌正了正神，：“鬼市存在已久，本其实无意与之为敌，今夜之所以与世挑明，是想拿诚意，与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