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想清楚了什么对他最有利，他必然会倒戈相向的。

得了孙诚这话，赵凰歌轻慢一笑，：“那就好。”

她说着，又问了一句：“奇峰没事儿吧？”

昨日孙诚便已经提审过了奇峰，那证词是赵凰歌看过之后，吩咐他今日在朝堂上呈奏折的。

不过当时他只说奇峰受了些伤，赵凰歌知晓里面的门，倒也不介意孙诚用刑，只有一，人不能死了。

孙诚明白她的意思，笑的恭谨：“公主放心，官留着心呢。”

才说着，便见萧景辰从牢房中走了来。

他方才与赵凰歌分别去提审人，这会儿瞧着脸如常，倒是看不什么。

见赵凰歌在门，先行了佛礼，才：“公主也审完了？”

赵凰歌笑应声，当先说了自己的结果：“无所收获，国师如何？”

萧景辰将手中的供递了过去，：“移步说话吧。”

闻言，赵凰歌这才扫了一四周，知晓这是站在监牢门，让萧景辰不舒服了。

她笑应声，带着萧景辰去了自己那里。

这是兵司专门为她腾来的一个小院，面积虽小，倒是一应俱全。

萧景辰第一次来，门之后，脚步微微一顿，面上也显几分诧异来。

这里的布置简单，而墙角香炉里飘来的气息……与他在禅院所用一模一样。

赵凰歌习惯了这个味，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见萧景辰顿步，意识看他，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让萧景辰来的，如今再叫人将熏香换了，倒像是自己心虚似的。

念及此，赵凰歌状似无意：“这熏香可熟悉？本叫人特意的。”

她说着，一面走到桌案前，将供放，一面笑：“说来还是托了国师的福，先前本有些心悸的病，闻了这香倒是好转不少。”

这话一，萧景辰一时倒不知是松一气，还是失落的多。

但知赵凰歌并无别的意思，却也让他的面迅速如常：“香里加了清心凝神之，公主既用的惯，改日贫僧再叫人送些。”

赵凰歌笑着应了，吩咐丹参泡茶，自己则是坐在桌案后，去看萧景辰给的供。

供有两份。

一份是赫连琦的。

一份……

是赫连耀的。

赫连琦今晨才被送到兵司，声声说此事与自己无关，只要皇帝明鉴，替他证明清白。

萧景辰去提审赫连耀之前，先去见了赫连琦，赫连琦见来人是他，越发的委屈至极的模样来，与他说了半日，却都是没用的车轱辘话。

其后，萧景辰才去见了赫连耀。

与之相反的，是他得到了一份完整的供。

赵凰歌先将赫连琦的看过，神里满是冷意。

赫连琦与她想的一样，果然是死不认账。

只是，看到赫连耀供的时候，她却是意识蹙眉：“这全都是他自己说的？”

供上清清楚楚，赫连耀事脆利落，将所有事都揽到了他的上，只说与赫连家无关，一应皆是他狐假虎威。

萧景辰，沉声：“那些证据指向的都是他，赫连耀无从抵赖，却是先将赫连家给摘了个净净。”

这赫连耀聪明的很，他心知自己的依仗是谁，所以也不辩驳，将过错都堆到了自己上。但他又留了心，虽承认烟作坊的事儿是自己跟俞柏合谋，却说只是谋求私利，皆因贪财。

至于唐无忧被刺杀之事，他却是半分都不承认，咬定这事儿与他们无关，是有人想要借机浑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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