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一唱一和，越发让这话听起来多了些古怪。

萧景辰了佛珠，抿了抿，压心中那么不舒坦，：“既是如此，那便是贫僧失礼了。”

他态度端正的很，赵凰歌却是心虚的很，因：“这些事，咱们暂且不讨论，如今只有一件事，若是背后有人试图渔翁得利，你们觉得，会是谁？”

萧景辰与唐无忧一同摇。

“贫僧猜不来，但顺藤摸瓜来，这事儿源在赫连家。”

从一开始，那私藏火药的烟作坊，便是赫连家的。

这其后引来的一连串事故，也都与他们脱不开关系。

比如今日，他便是顺着赫连家的线索，才查到了那个人。

闻言，赵凰歌应：“那是自然。”

她说到这儿，又：“我先给你们看些东西。”

赵凰歌一面说，一面将她整理好的东西递了过去。

萧景辰与唐无忧各自接了一份，待得看完后，又互相换着看了剩的。

室沉寂，唯有翻动页面发的纸张声响。

但室外却嘈杂的很。

雨势绵密，敲打着纱窗，让人没来由的有些心浮气躁。

萧景辰先看完，神里满是冷意：“公主手中这些，都属实么？”

着这上面整理来的资料，萧景辰清晰的看来了一条明确的时间线。

赫连家以烟作坊为由，暗中囤积了火药，但这目的并不是赫连琦所说的牟利赚钱，更没有买卖。

事实上，那些囤积的火药，全被他们拿来了——杀人的勾当。

这里面被谋害最多的，当属学们。

赫连家以科考之事从中牟利，但是学们人多，总有走漏风声的时候。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索便一不二不休，为达目的，将那些拦路的学们逐一用火药杀掉。

之后，再伪装成了意外事件，分散开来。

会参加科考的学们，大多数都是贫穷的，且还有相当一分来自于五湖四海，本就在上京如同浮萍。

事的那些人，更是人际关系往来极少，故而基本无人伸冤。

便是有人发现一端倪，一个是已经死了的人，一个是可能会面临的庞然大，趋利避害的本能，会让人选择闭不言。

赵凰歌了，应声：“属实。”

她顿了顿，又继续：“所以，国师方才的话是对的，赫连家才是一切的源。”

今日她去见洛江，从那人手上拿到些东西，是关于学的。

她说到这儿，又抿了抿，语气沉郁：“不瞒你们说，其实，这事儿最开始，本存了些私心。”

第245章 我必不罢休

赵凰歌原是不想说的，但事到如今，前二人都是她的盟友，她势必得代清楚。

否则，他们先不能齐心，又怎能对付敌人？

但这事儿说起来，到底是让她心中压着一块石似的：“我原本……”

她原本就将刀指向了赫连家。

从一开始借着烟作坊去查赫连家，她便是想要撕开一个，整顿赫连家，收拢他们手中的权力。

为此，她还布了局，想要陷害对方。

她联系了洛江为首的学，都是些既有才华，又郁郁不得志的，原是想在朝堂上振聋发聩，堵朝堂的悠悠众，顺理成章的从赫连家这一个庞然大上私一块来。

但她没想到……

她不用陷害了。

因为，这事儿，赫连家已然绝了，比她起初设想的栽赃陷害的事儿，还有绝。

以科举谋私利，杀学、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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