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盯着她，神也有些难看：“你这不舒服，还能挑日的？”

便是要敷衍她，好歹也找个像样的理由，这算什么！

赵凰歌闻言，收敛了笑意，正经：“可不是么，说来叫人怪不好意思的，太后也是女人，难不懂？”

她这话意有所指，偏又说的正经的很，太后几乎是反应了一，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

月事。

这，这个疯丫，这话也是能说的么！

太后了桌角，到底将骂人的话给咽了去，沉声：“既是不舒服，那你就好好养着，别让人以为哀家苛待了你，得那些有的没的病！”

闻言，赵凰歌轻笑，旁人兴许还怕太后，可惜她半分不怕。

这会儿，还能慢悠悠的整理袖，一面矜持的应声：“那不能，皇兄待我极好，谁苛待的了我？”

声音矜持，话半分不矜持。

且还十分嚣张。

太后瞧着她便心烦，但这话又反驳不得，总不能说自己的儿不好吧？

她原还打算留众位嫔妃们吃了斋饭再回去，可现，饭也不必留了。

不过片刻功夫，太后便借着乏累的由，让人回去了。

众人跟太后告辞，赵凰歌行了礼，施施然的便了门。

他旁人气不气，反正，她今儿个还算开心，听了萧景辰正经念经呢。

可惜今儿个人多，晚间得想个由，溜去东皇——得让他再单独给她念一遍才好。

她想法单纯又直白，了门的时候，脚步都轻快去。

晋妃与她回去的路有一段是重叠的，见她这模样，不由得笑着喊她：“公主。”

赵凰歌回，见是晋妃，脸上笑意未收，站在原地等了等她：“娘娘，回去么？”

晋妃笑应声，待得其他嫔妃们走的远了些，才轻声：“今日公主有些冲动了，何必呢？”

她向来不大参与纷争之事，清的像一朵莲。

可今日却不同，赵凰歌于她家人有恩，且又对她的脾气，言谈里便提了些。

赵凰歌知晓她的意思，闻言只笑：“便是本不冲动，娘娘觉得，她就会好好儿与我相么？”

那倒也是。

太后与赵凰歌关系不好，最大的原因是上一辈的恩怨。

晋妃的时候不短，自然知这里面的纠葛。

但还是得劝一的：“她份在那放着，若得罪的狠了，外人必然要落的。”

晋妃一片好意，赵凰歌自然领，不过依旧笑：“谢娘娘提，不过，那又如何？”

她向来不在意这些，也从没怕过太后，不然的话，如今她们也不会闹到这个局面了。

晋妃原还想劝一劝，听得赵凰歌这话，自己倒是先笑了：“公主说的有理，倒是本糊涂了。”

前这人是河公主，自幼便与旁人不同的，何况，便是真的与太后闹翻了又如何，至多不过现这个局面了。

以赵凰歌如今的价值，太后不敢动她。

说来虽然讽刺，可公主这个份，与她手里所拥有的东西，即便是太后，也要权衡利弊。

但权势在大多数时候，的确比所谓亲来的更为重要。

尤其，在皇家。

晋妃心中想着，又暗自庆幸，幸好她的明柔是个女儿家，虽不是那么得，却在关键时刻，可以躲开是非。

她才想着，便听赵凰歌又：“娘娘，您该拐弯儿了。”

过了前面这九曲桥，她们的路便分开了。

晋妃看了一路，又看了看赵凰歌，笑着邀请她：“不如公主随我一起吧，明柔许久不见你，日日与本念叨，说要找小姑姑呢。”

小丫才一岁多，走路还摇摇摆摆的呢，话倒是说得相对利索，只是她到底年纪小，齿不清，糊糊的，越发瞧着可。

晋妃坏心作闺女，经常拿她说不清楚来逗她，等到小孩儿急的跺脚之后，又笑着将人搂在怀中安抚，只哄她：“小姑姑过两日便来。”

如今人就在前呢，不将人拐回去看闺女，有些不合适了。

赵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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