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开心——这是？”

他一直在寻找权衡之策，但也更怕糟糕了，会让局面比现更差。

皇帝一句话没说完，就有些怔住。

“你说，这是他们过来，要谢朕的？”

还会有什么局面，比现在更差的呢？

见得那些学们要给她行礼，赵凰歌拦了一把，直起，郑重：“北越，绝不辜负天学。”

……

赵凰歌接了之后，自然也不能等。

这一路车疾驰，赵凰歌手中捧着这个乌木的小匣，眉中却满是遮掩不住的笑。

待得赵凰歌解释了来龙去脉之后，着那布的手，也有些微微颤抖。

学们的一片心，此为证，此生，皆为北越死而后已！”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在北越之中，更是传甚广。

他们这样自嘲，又何尝不是嘲讽北越朝堂？

赵凰歌重重的应了，又：“这是学们的心意，他们在谢您。来的路上，臣妹还听到学们在喊——国有明君，天佑北越！”

皇帝从未重用过学们。

北越开国时分封的世家与藩王们，到了如今，已然成了压在皇帝上的一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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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凰歌站起来，与他们行了一礼，眉肃穆：“先生们肯如此待北越，本替北越朝堂江山，谢过诸位。”

直到见到皇帝时，赵凰歌心中的激动尚且没有平复。

如此赤诚的摆在了面前。

这样的分量，重到赵凰歌觉得手都酸了，连眶都是酸涩的。

洛江他们才得了功名，后续要的事极多，原本这东西，他们也可以自己到皇帝的手中。

多少代的学生们熬过来，一展抱负尚且在云里雾里，可半生蹉跎却早已成了现实。

“他们是这样喊的？”

她殿后，先给皇帝行了礼，不等对方询问前来的目的，就将这匣递了过去：“皇兄，您看！”

这话，让皇帝的脸也变了变，脸上的喜纵然克制，也了来。

毕竟，这百余年来，朝堂更重视举荐制，便是学们十年寒窗，到最后换来的也是一个冷板凳。

小姑娘眉里满是笑容，真切又直白，一双眸里光芒溢，瞧着便让人心生愉悦。

古来有万民书，也是以此方式写就，而如今，这一份虽不是万民书，却是学们的心。

赵凰歌起先觉得这匣格外轻巧，可现在，却骤然觉得重了起来。

他们等不及。

这山格外重，皇帝试图要将之推翻，却又心知肚明，仅凭着他的能力是不够的。

怀中捧着的这个，名为希望。

但是如今，不过是因着这一个加试的殿试，不过是皇帝给的一份希望，他们便愿意依旧赤诚相待。

这些时日，她心中始终压着一块石，可是如今浑都松快了起来。

他们都是北越的希望。

他这话一，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送走了学们，赵凰歌便不停蹄的了。

并非他不想。

赵凰歌眶，压泪意与酸楚，郑重其事：“北越的未来，仰仗诸位了。”

绝地再起，只会更好。

第264章 听皇兄的

可那至少得是在半个多月之后了。

但是现在，看到这一个个摁着手指印儿的红，他却又恍惚觉得，自己兴许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