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自己。

从她派人接近他，到他从她这儿欠了，乃至于现在到了上京。

他都不相信她。

赵凰歌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也知萧山如今的选择才是最正确和最安全的——不与她有那么多瓜葛。

但现在，听得他这话时，赵凰歌却是一气，站起：“先生放心，我从不怕吃苦，只是我的确天资有限——”

赵凰歌说到这儿，萧山心中顿时了然，知这是她给自己台阶呢。

谁知小姑娘却又话锋一转，继续：“但俗话说的好，勤能补拙，若是先生不弃，可以先考验我，待您何时觉得我这勤奋能弥补上了先天的不足，您再考虑是否收了我这徒弟，如何？”

她将话说到了这份儿上，若是萧山再拒绝，就有些不近人了。

更何况，他还欠了赵凰歌的呢。

萧山念及此，神一时有些微妙。

小姑娘眉里都是定，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决心。

若说是贪图他的什么……

萧山先在心里晒然一笑。

到了现在，他还有什么可值得人利用的？

想到这儿，萧山沉：“公主既然这么说了，萧某自不会再推辞，只是习武辛苦，公主可能受住？”

闻言，赵凰歌顿时正：“但凭先生教授，我绝无二话。”

见状，萧山打量着她，了，复又：“既然如此，你且先去扎个步让我看看。”

得了这话，赵凰歌忙的应声，萧山说让扎步，并不是让她摆个架，而是实打实的扎好了，至少半个时辰起的。

她知萧山的规矩，走到院里开阔之，自己老老实实的扎好步，手脚稳稳当当，一看便知没少练。

萧山的确是想看看她的资质，也想让她知难而退，故而他吩咐了之后，便去让李生将行李拿来，开始去摆放自己的东西了。

但他角余光，却半刻都没离开过赵凰歌。

不得不说，这小丫的确有两。

盘稳的很，动作标准，瞧着这模样就知寻常时候没少练。

李生将东西摆好后，已然过了一刻钟有余，他看了一外面扎步的赵凰歌，轻声跟萧山：“师父，时候差不多了吧？”

这时节已然是秋，今日天有风，直往骨里。

若是练武动起来还好，似是这样扎步，赵凰歌的手都有些泛红了，但额却了汗，脸也有些红。

对方到底是公主，份尊贵，李生跟在萧山边多年，对萧山如同父亲一般。他行事谨小慎微，生怕万一惹到了这位公主，届时对方再报复萧山。

萧山却只摆了摆手，：“不着急。”

若说先前他只是想让赵凰歌打退堂鼓的话，那么现在，他倒是真的对前的小丫生了几分兴趣。

瞧着是个好苗，兴许她还真的是冲着拜师来的。

赵凰歌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她自幼习武，耳聪目明，若是凝神去听，倒也能听到萧山他们在说什么。

但她现在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上，周围半分动静都听不真切了。

这觉，像是回到了才认识萧山的时候。

师父面冷心，脸上冷冰冰的，但是从不捉她，每个练习都是为她量打造的。

赵凰歌才想到这儿，忽觉得周遭风声有些不对。她意识抬看去，却见李生已然朝着自己袭来！

她骤然后退避开，沉着应对，也没错过对方中的诧异。

在这样专注练习的况，还能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及时避开，这个公主果然有东西。

李生手越发认真，赵凰歌面从容，实则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他是萧山派过来检验自己功夫的，但赵凰歌却半分都不敢来真本事——毕竟她诸多的招式，都是萧山教自己的。

她仰慕对方，想要拜师还能解释，可她这一武功，要怎么解释？

就算是她说了真正缘由，萧山也只会将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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