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皇帝则是看着她：“你一贯是个柔的心。”

赵凰歌但笑不语，两只手叠着垂，眸光扫了一那一份卷宗，复又收了回来。

她心可不柔，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皇帝的的确是够了。

其实仔细想想，赵凰歌并非不能理解皇帝，虽说她失望是真的，可也能明白，皇帝在亲娘与妹妹之间的抉择，想必也是困难的。

赵凰歌不打算为难皇帝，赵显垣被夹在中间已经够为难了，不能由她再挑起矛盾。

所以，这事儿，她不会再手。

但她不手，也拦不住别人不是？

皇帝并不知赵凰歌心中打算，他一面说话，一面悄然打量前人。

见赵凰歌果然是真心实意说的，才有些欣了起来。

大抵是他这些时日的话有用，至少在某些方面，赵凰歌还是听话的。

皇帝将卷宗扔到一侧，心中又微微打了个突儿。

昨儿个，他的确与太后起了些不睦。

那缘由的确是因为赵凰歌，却也不完全是因为她。

太后想要算计赵凰歌，给她相了一门亲事。

她打算的明白，想要将赵凰歌嫁到可以掌控的人家，还质问自己：“她就是一个危险因素，不稳妥的放在前，难你能放心？”

皇帝那时便因为这个，与太后吵起来的。

皇帝不说自己的想法，太后却反倒是误会了他，后来二人各自生了火气，皇帝拂袖而去，太后也被气病了。

昨日的那些烂事儿言犹在耳，皇帝不由得叹了气，盯着赵凰歌的眸光便多了几分打量。

“河。”

皇帝鲜少这样郑重地叫她，赵凰歌诧异看过去，见皇帝的神里带着些郁，心一，问：“怎么了？”

皇帝却不知怎么说，他只是重重的叹了一气，正问她：“你如今及笄，也到了该嫁人的年岁了，心中可有什么想法？”

他这话题跃的太快，上一刻还在说别的，一瞬就转移到了婚嫁之事上。

且说这话的时候，皇帝的神，一直在瞧着赵凰歌。

这神，莫名让赵凰歌有些心里不舒服，因反问：“皇兄，我能有什么想法？”

她大概也猜到了几分，难是太后在皇帝面前说了什么？

皇帝定定的看着赵凰歌，：“皇室的公主，虽说嫁的时候会晚些，可及笄之后，也都可以安排了。你可有什么，中意的人选不曾？”

听得皇帝这话，赵凰歌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拧眉：“皇兄，你既是问我了，那我也跟您说一句——我不嫁人。”

她说这话时，地着袖中的佛珠。

皇帝说到婚嫁二字的时候，赵凰歌脑海里第一个来的面容，便是萧景辰。

若是他的话，其实……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这个念不过来一瞬，便被赵凰歌的摁了去。

且不说萧景辰是佛，单说他们之间的份，便足以让她消灭掉一切的妄念。

人可以有梦想，但不能痴人说梦。

赵凰歌将话说的定，皇帝却总觉得她的态度有些怪异。

他瞧着前的小姑娘，十五岁的年纪，落得亭亭玉立，眉间英气十足，大抵是在他面前的缘故，还带着些小女儿家的撒姿态。

第278章 此番切磋，是何缘故？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年岁正好的小丫，儿一样的年岁，已然是知人事，会窦初开了。

因此皇帝并不将她这话放在心上，只笑：“这是什么话，哪有不嫁人的？”

他顿了顿，又从赵凰歌的神中品些不一样来，复又追问：“还是说，你心中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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