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为公主，拥有一切，却也要承担一切。”

一切都是自由的。

而她说的话，却多了些惹人遐想。

她说：“我突然觉得，有了新的期待。”

“若有可能，我想一个平凡人，日而作日而息，无拘无束，自在随心。”

只要肯不不顾，将这烂摊丢给旁人就可以了。

唯有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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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天，多好，可它们的好，是因为未曾被战火侵蚀。”

她生的多好啊，富贵皇家，天至尊，金尊玉贵的公主，生来便拥有一切。

赵凰歌将手松开，任由外面辽阔的天地被遮掩住，却又轻声：“说起来，国师此生都会在东皇的，对吧？”

她偏看着萧景辰，黄昏的落日余晖透过窗打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表照的明暗不定。

分明她在笑着，但萧景辰却在那一刻，猛地了手中的佛珠。

她知，虽然不喜，却并不厌倦，毕竟她不能选择自己的，既然在这个位置，那么承担起来，也没什么不可的。

她突然转移了话题，萧景辰不知什么意思，却随着她的话：“自然。”

荣华富贵，其实她从未放在心上，前世带军征，她也并非没有吃过苦。

覆巢之无完卵，天腐朽，百姓又怎能安居乐业的过着？

他是佛，自生便为佛家人，这辈自然也不会离开东皇。至他圆寂之前，若无意外，都为皇室的一把刀。

萧景辰呼了几分，左手不自觉的转着佛珠，眉心皱着，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了声音，却是问她：“那你呢？”

“我呀。”

想替她抚平眉间郁，想为她撑起一方天地，想平世间所有不平，让她得偿所愿。

总有人要这一切，总有人要牺牲的，她皇室，是更改不了的命运。

她已经习惯被困囿了，有些东西，明知得不到，不再奢求便是了。

赵凰歌撩着车帘的手微微一顿，想要勾笑，可那笑容却僵住了。

为佛，自生便要斩断七六，可前人的笑，却让他生了尘心。

这笑容里多了真心实意。

她当真没有机会一个自由人么？

她喟叹了一气，良久才：“我不知。”

可她不能。

既然如此，那便由她来这一切，即便她不得自由，那又怎样呢？

她说到这儿，又有些神采奕奕：“那样，也是一桩好事，对吧？”

有诸多人羡慕她的。

赵凰歌看了一外面，车还在行着，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远有羊成群，近天幕可见掠过的雄鹰。

“沉疴腐朽，总要有人祛除的。我不介意为一把刀，纵我不自由，可我之后，有无数人可得安康。”

“其实，有时候本也想问自己，为何。”

她此生是不得自由了，也不能说服自己，放任不，任由这天更烂。

这话一，赵凰歌却又笑了起来。

赵凰歌说到这儿，又自嘲一笑，：“但我又知，那是不可能的。”

苦一些不怕，若为自由故。

她厌恶的，是这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环境，是需要力挽狂澜却力有不逮的自己，是向往自由却被困囿于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