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颔首，并不说话，只随着她一同上了楼。

待得到了二楼之后，面的喧嚣声果然便听不到了，掌柜的笑拿了几件衣服，笑：“五小生得好，自然穿什么都好看，还有您这位朋友，瞧着就贵气十足，更是什么衣服都可以驾驭呢。你们先试试这几样，若是不合适，我再给您们挑。”

她说话的客气，说话时将衣服放在房中，自己则是笑着退了去，门之前，还不忘代：“我便在门外，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喊我。”

说完这话之后，掌柜的便门去了，临走时又将房门牢牢的合上。

待得房中只剩她们二人的时候，赵瑾晴便看向赵凰歌：“公主，可要选一？”

赵凰歌琢磨不清楚她的意思，闻言只摇：“堂选便是。”

她这话一，赵瑾晴却是笑了笑，先拿了一衣服，却并未立刻走，只：“晚些时候，这里再见，如何？”

这话，赵凰歌心中隐约有些预，却不大敢确定对方话中的意思。

等到赵瑾晴换好衣服之后，竟然直接从另外一扇门离开，她这才确定了对方的话。

那一扇门直通的是这座布庄的后门，回来时，依旧可以从这里回来。

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去，外面还有老板打掩护——这位韶明王妃中乖巧懂规矩的五女儿，看来也不真的如此嘛。

她这样想着，只一斟酌，便也随着换了衣服，而后顺着赵瑾晴去的路，直接去了外面。

推开后门，又走了一小段鹅卵石铺就的路，便发现外面别有天。

市井繁华不一而论，所见都充斥着异域风。

街上行人生的也都与朔方城的百姓不同，这里的人大多都逐草而居，所以这个时候，永韶城中才是最闹的。

等到草丰沛的时候，有相当一分人会搬离城中，带着羊群与女，去看似穹庐的天，睡广袤无垠的地。

这样的形，若是寻常时候的赵凰歌，必然是要留来欣赏的，然而今日的她却没有太大的闲雅致。

她一路走过去，待得走到街角的时候，才在上面看到了隐秘的符号。

四并无人注意到她，赵凰歌转了另外一条巷里。

这巷宽阔，却少有人烟，她绕着巷走了两圈之后，确定并无人跟着自己，方才拐弯去了相反的方向。

……

“主，您来了。”

才了门，便见一个男人站起来，神恭谨的行礼。

赫然是先前被赵凰歌派过来查探消息的辛夷。

赵凰歌随意，示意他坐，问：“查到什么了？”

昨夜的时候，辛夷便传信给她，是查到了些消息，但因着韶明王府守卫森严，故而没能前来送信，与她约定今日在这里见面。

早起的时候，赵凰歌便安排好了人，预备悄然甩开赵瑾晴。

毕竟，赵瑾晴说的话，她大半分是不相信的。

谁知对方居然可信，且还为她将后顾之忧都安排好了，故而赵凰歌便舍弃了先前的想法，查探了无人跟踪之后，便传了信号让属们跟过来，自己则是先行来了这边。

听得赵凰歌询问，辛夷斟酌：“主，您过目。”

他将手中的纸笺递了过去，一面轻声问：“桑枝她们没有陪着您过来么？”

说这话的时候，辛夷的神颇有些担忧。

要知，这里不是上京，而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永韶，赵凰歌单独行，若是真的有意外，龙虎司也不能及时赶到。

赵凰歌只看了一他的表，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轻笑：“放心便是了，本有分寸的，她们稍后便到。”

得了这话，辛夷才安心了一些，给赵凰歌倒了茶，示意她看纸笺。

赵凰歌起初还带着笑意的，可是在看到这上面的容之后，却是渐渐地冷了脸。

“这上面所说，都与红莲教有关？”

辛夷给她的纸笺上面，林林总总的记载了十几桩案，大大小小的都有，大到灭门惨案，小到丢了家人，大多数都是悬案未抉，但基本上都是有迹可循的。

这样的案，红莲教的惯了的。

听得赵凰歌询问，辛夷应声，却又摇了摇，：“不好说，属查到的消息，是与红莲教无关，但这却又的确是他们的手笔。”

辛夷说到这儿，顿了顿，又：“而且，主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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