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是寒节！”

“他...他冒用了裴家幼的份，不就是...”

寇翊满心的混，思绪只在这上面停留了一瞬，便又回到了方才桃华所说的：行刑台上有那裴府独、裴郁离冒用了裴家幼的份。

桃华稍加思量，便确定了裴郁离并非胡言语，他真的是裴府遗留的独，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他中的“裴伯”就是裴家。

桃华草木皆兵，又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连忙答：“这这...这个我不知，但是当初裴家行斩刑时，裴家那个独是在行刑台上的...若、若...”

若这个秘密再也守不住，裴郁离卷的可就不止是李家的案，还有多年前裴总督通敌一案。

若真是如此，便是裴家的幼替裴郁离死在了行刑台上，这是导致他绪激动甚至一心求死的原因吗？

再往人上去想，全府唯一一个冠了主家姓的，只有裴家一人。作为裴家之，该唤他爹爹，也不该唤什么裴伯。

“...寒节。”寇翊稍稍了一气，不敢确定地接话。

寇翊的心中砰砰打起了鼓，说实话，多一个人知这秘密，就更让他多了一份忧虑。

他不敢随意揣测，可既定的事实居然能对裴郁离造成如此大的刺激，难不成...难不成这段痛苦的记忆...原本是被遗忘的？

寇翊听不见她说什么，刚迈一步，又猛地回，问：“裴家行刑是哪日？裴府人放又是哪日？你可知？”

裴郁离当时的份是裴家之，整个裴府，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唤一声“裴伯”的。

而裴郁离以罪臣之的份求见卫大统领时，抱着的本就是必死之心。

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何裴郁离不记得自己曾在海岸边救过寇翊的事。

裴瑞是堂堂总督，府中其余裴姓人也都是总督亲眷。作为家，该唤老爷、少爷等等，却万不该唤一声“伯伯”。

话已至此，不必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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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节，祭扫的节日。寇翊同周元巳一同去给母亲祭扫，回来的路上，被周元巳用绳绑在了海边的礁石上。

那是裴府行刑的日，也是裴郁离走上放之路的日。

桃华的话甚至没能说完，寇翊的双倏地睁大了。

上次在赌船上寇翊试探过，却被裴郁离否定了。他为何否定？是有自己的缘由，还是说...他真的不记得？

“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回去告知了小...小却叫嘱咐我保密，叫我再也不要提起，也不要去查。”桃华继续。

让我去照顾...”

这些虽扰了寇翊的心，但他知，裴郁离痛不生的原因尚不在此。

“裴家本有幼？”寇翊整个前倾了去，声音甚至有些隐隐的发抖。

可即便那件事没了后续，结合裴郁离在大统领府前自爆份这一，也很容易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你说他害死了旁人，是什么意思？”

短短的几句话，寇翊却已然明白。

“大人！大人！”桃华连带爬地往前去，“我什么都没！什么都没说！你放过我吧！”

寇翊将那椅把手得几乎要碎，再也坐不住，起青玉枝起便走。

“裴筠”这个名字，连带着的，是杀之罪。

这让寇翊甚至不知作何想，歉疚的绪在这半月已经现过太多次了，他只想将其掩盖去。

怪不得寇翊对轰动一时的裴府之事丝毫不知，他正巧是在那一日后，便被范岳楼带了天鲲，从此在海域生活。

桃华当时年纪也小，哪里记得清这么多，哭哭啼啼地想了半晌，才：“我不记得，就记得那一日很闹...好像，好像原本是个什么节日...”

“我听他昏睡中一直叫着一个人，听了许久，才听叫的是‘裴伯’。”

所以，在海岸边救了他命的那个孩童...就是裴郁离。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寇翊的脑里不断回想着裴郁离对他说过的所有过往。

李小果真对裴郁离袒护到了极，就连这样天大的秘密都选择视而不见，只为了保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