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是一把双刃剑，忘归溪用力的握在手心，割得自己见骨见，也要到赤玉的心里，让他痛，让他记起那段灰暗的记忆。

本来气势汹汹的赤玉，瞬间怔在原地，竖成一线的凌冽金瞳微微颤抖，肌忽的收，四肢百骸的血都凉透。

“你到底想什么？”

方星剑挲检查着他上的伤，试图站起来。

忘归溪很满意他的表现，尽那段回忆让他也痛苦万分，却仍旧指尖隔空着他的眉间，嘲讽着：

“真是好笑，竟然是你来问我想什么？”

忘归溪玩世不恭的挑了挑眉，撩起后银发，轻柔的发带束起。

句句话都是淬毒的针尖，刺赤玉的睛、心脏、指尖，每一不疼。

“......赤玉？”

“我不你到底想什么，这世的他不知你我的存在，远些，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直到把神重新落到方星剑上，才好像找回两分生气，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嗤笑一声。

击中他后颈的暗清脆的落在地上，那竟然是一只还未用过的笔，在地上动几圈，最后稳稳停在忘归溪的鞋尖前。

“他不知你我的存在，也不知你的那些事，所以你就以为——”

然而这王八恨他骨，打起来就是生死之战，只怕会伤到怀里的人。

忘归溪垂手，轻柔的抚开桌面上的所有纸张，桌上刻得的几个字。

赤玉看得倒凉气，几乎是飞扑过去将他扶起。生怕气的血会让他不适，只能单手将他捞怀里，心疼的净他脸上的血迹。

他被人篡改了记忆，还差杀了赤玉？

然而他神昏沉，连面前的椅都避不开，狼狈的被绊倒在地。

他沉声威胁：

一阵破空声响起，他忽的浑一僵，片刻后倒赤玉的怀里。

回过神，着笔的指节兀的发，语气轻飘飘的，吐的话像是钉：

他了一气，放防御的姿态，试探着唤了一声：

他躬，满背如瀑银发随之坠落，映着凉凉月，更衬他宛如神妃仙，仿佛即刻就要回广寒去。

握剑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视线一片昏暗，双手在空中胡挲，想要上前去找他。

“我只想救他。”

方星剑。

他没有反驳，只是慢慢踱步走到书桌前，扫过一片泛黄的书页，伸带着厚茧的指尖，在上面。

“最后却是因你而死。”

再抬眸时，发现那双金瞳仍旧死死钉在他上。

他的师、崇敬的神。

忘归溪捡起的笔，漠然的盯着赤玉，像是看一冷冰冰的尸，半晌无话。

“你就是个祸害啊，怎么死的不是你啊？”

赤玉却恨得想要把忘归溪剥拆骨，鸷：

“当初他有多你，有多在乎你——”

“什么事都能重新开始吗？”

“赤玉？还是该叫你这辈的名字，温紫宜？”

忘归溪声音不大，却如擂鼓声击到两人的心中：

只有抱着方星剑的怀里还是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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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玉心里岂止窝火，简直想放把火活活烧死他。

的滞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