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我，害我，想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求求你，师尊，你看我一好不好......”

方星剑动作一顿。

那是赤玉留的，跟着记号就能找到他。

他的朝落了去，换回一片茫茫夜空。

血迹顺着王座又落到方星剑的脚尖前，他怕到颤抖：“师尊，师尊，我错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可方星剑甚至都没有转。

可温紫宜什么都碰不到，就被归溪甲爆的金光拦住，方星剑越走越远，看着就要离开大殿。

他嘴嚅嗫，小心翼翼又颤抖的开，喊了一声“哥哥”。

他永远想不到，绝境中救他无数次的人和推他悬崖的，都是同一人。

御剑而行，呼呼来的风把他满乌发得张牙舞爪，方星剑负手立在肩上，毫无目的地地向前。

金记号落在了温紫宜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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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紫宜跪在地上，泪不受控制的冲眶，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激起一个个小洼。

咻的一声。

温紫宜本以为在那些噩梦里，他已经受过了折磨，面对真正见到师尊这一刻，他不会那么无措。

温紫宜瞬间狂喜，几乎就要爬起来跑到他后，他愿意被当赤玉。

他无可去。

“方星剑”这个名字，对整个人间界都是仇人，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师尊面上什么神都没有，不是他梦到的鄙夷光，这是完完全全的绝望，再也不会分给他一丝神的无视。

他看着方星剑的神逐渐变得绝望。

他一直以来都在骗自己，方星剑那么他，那么赤玉，一定会原谅他的。

方星剑直接唤剑，飞被称作“青山殿”的殿。

可如今，整颗心好像都被挖走，只留一个狰狞的伤，昭示着这里曾经也拥有过什么珍宝。

那是被大火焚烧的草原，烈黑烟、无尽灰烬、能蔓延染的绝望之火，把方星剑的生气烧得净净。

就在一刻钟之前，他还想要杀了温紫宜再去找赤玉，要和他结为侣，共修大。

“你别不理我。”

是不是证明，自己在他心里占据很大一分？

只是那如同清泉激石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

“温紫宜，你我二人断绝师徒关系，今后，你同我就是陌路敌人。”

“再无瓜葛。”

可他没想到，这场骗局，输的最惨的是他自己。

“你不那么叫我。”

温紫宜从他拿暮云纱时就开始期待起来，他没想到师尊会留着它。

上，一泛着金光的记号晃晃悠悠的飘到空中。

温紫宜怎么可能放他走，跪在地上膝行，想要扯住他的衣角，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抖：

温紫宜慌了，金双瞳竖成一线，他跌撞地奔上去。

可直到一刻，记号落在他上时。

都无妨，被当任何人都可以，只要师尊还愿意看他一。

方星剑双拳攥的几乎要滴血，绷起两只手臂的青，用力咬住，张的死死的看着那记号。

方星剑伸左手，收回躺在地上的剑，大步迈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