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比他想象的要心机太多。

阮璃璃坐在床对面的桌边，趴在桌上，偶尔给斯聿递杯，百无聊赖的拨着桌布上的苏。

早就已经是后半夜，等着等着，小姑娘就熬不住趴在桌边睡着了。

斯聿觉得气消了大半，睁开睛的时候，就看到阮璃璃趴在桌边，与她儿时几乎是一般的动作。

那时她整个人小小的的，玉雪可，像是一个白生生的糯米团。坐在凳上，小脚丫翘着都够不到地面，趴在桌上睡过去。

可惜，孩大了。

若是还小，他便想也不想走过去把她抱到床上。

现在……

斯聿皱了眉。

现在为什么不行？

斯聿琢磨着既然那个野男人都敢，他还拘谨那么多什么？

这么想着，斯聿就理直气壮，雄赳赳气昂昂的了床。

他走到了桌边。

小姑娘许是被惊扰了些，手指轻动了动，连带着双也不自觉的晃了一。

她来的急，鞋只是踩在了脚，并没有穿好。

外衫衣摆被蹭开，忽然了少女纤匀称的双，可以看到里侧的裙摆被撕碎，残破不堪，不知是灯光的问题，还是其他，少女双蜷曲轻靠着，足尖轻地毯，肌肤上透着浅粉。

细的让人想要握在掌心把玩。

斯聿直的腰背僵，脚步顿在半路，看着前的光景一步也走不动。

他的睛里带过些红，他一向是自诩沉稳，禁端重，波澜不惊平静若，端着师尊的威名威仪，从不失仪失态。

而此时斯聿有片刻的晃神，他站在阮璃璃面前，居临的望着她。

眸底光芒晦暗不明。

一猛烈的念冲击在男人的脑海中，当真想就这么不不顾的把她据为己有，看她大，等她属于自己。

从他年少伊始，她路还走不稳就抱着他的，放肆的喊他大名，他隐约觉得这丫大约会抱他一辈的大。

直至后来她怯生生改喊师父的时候，他便从未有过一刻把她当徒弟晚辈来养。

斯聿神暗了暗，上前一步，伸手，就在他即将碰到小姑娘的时候。

“咚咚咚！”

几重重的敲门声瞬间唤回了斯聿的意识。

斯聿凝眉掀起帘，正撞上北冥渊满是敌意的冷目光。

北冥渊倚靠在门，旁边人端着药盅，蓦的被这两个人前后夹击的气场得打了一个寒颤。

北冥渊面不善，若是说一秒就能打起来是绝对有可能的。

门外一阵冷风过，阮璃璃被敲门声惊醒，一坐直了板，才发觉斯聿站在她面前，旁边北冥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阮璃璃伸手了睛，困顿低弱的声音响起，“师父，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渴了？”

“你叫我一声就好了。”阮璃璃睡得浑绵绵，勉扶着桌起，倒了一杯。

还没等阮璃璃递给斯聿，旁边北冥渊幽幽的拉她，“现该喝药了，喝就不用了。”

“嗷……”阮璃璃闭了睛，多少有些睡懵了，“那师父先喝药吧。”

阮璃璃说着走到人面前，把东西接了过来，放在桌上。

她刚刚倒好药，北冥渊突然就接了过来，淡淡，“我来照顾师尊，你先回房睡吧。”

“那你小心哦。”阮璃璃也没有推脱，喝药谁照顾都可以，她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北冥渊面无表的看着她离开，转斯聿已经打理着衣服坐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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