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岚收手指，攥住手里的伞，“就算不是你，我们也会这么你懂吗？”

甚至无可反驳。

这一句话，其实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那是不是换另一个人，她也会这么对他。

他们没有骗过他，也不想骗他。

“你都不想要骗我了是吗？”

北司寒猛然打断他，上前几步用力握住她的肩膀。

“是不是我现在不是皇帝了，我对你们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北司寒手指握成拳，手臂青暴起。

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月岚轻垂帘，“对你好不是装的，但确实是有目的的，从一开始到现在。讲的好听一，各取所需，不好听，是利用。”

“我问你你把我当什么？”

月岚眉微动，半晌只说一句话，“对不起。”

月岚抬，看着他，话说的客而淡漠，“既然你都知了，主动权在你，想要继续合作，我们可以帮你拿回皇位，不想要继续，你可以当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们，从来都不认识我们。”

“你说话啊，”北司寒底氤氲着怒气，“你怎么不解释？你为什么不骗我了？”

他最不想要的答案。

他知了。

北司寒浑上一震，他从来没有见过月岚这样跟他说话，犹如陌生人。

“几年前，我掉山崖，恰好被你们救起，是不是你们有意而为之？”

月岚移开目光，“什么是真的。”

“所以，这些都是真的。”北司寒底光芒泯灭，“原来你们对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用我是吗？”

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永远跨不过去。

“我们可以不借你的手，但是不会停手。”

北司寒脚步虚晃了一，眉拧。

月岚前的光影恍惚了一，声音很轻，“你是想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是她中的垫脚石吗？

月岚措不及防的被他推到后面，后背撞在廊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

“谁告诉我的这个重要吗？”北司寒看着她，“你告诉我是真的吗？”

他愣在原地，半晌才吐一句话，“你把我当什么？”

“你们接二连三的帮我，是不是因为，我最有价值。”

“你们接近我，是不是因为，我是所有皇之中，最好控制的一个。”

他到底算什么？

北司寒手指骨节用力到泛白，“我不想听对不起。”

月岚呼了几，斟酌着字句，“如果你想要走，我不会拦你，如果……”

是不是对于他们来说，只有他的利用价值。

这些公事公办的话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他双目通红，盛怒之底红血丝都有些骇人。

他像是从心底被离了什么支，整个人垮塌来，彻彻底底的幻灭。

他都知了。

摆在面前的永远都是残忍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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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岚眉拧，不过几步远的距离。

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