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众人都倒了一凉气，泥偶般的侍者都站不太住了，额渗了些细密的汗珠。

“我倒是可以理解你们未婚夫妻之间的谊，不过你是想要让我把冥渊的血毒解了，那我就少了一个傀儡，冥渊这么优秀的一把刀，你觉得你拿什么可以换？”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觉到这个小姑娘上的锐气。

如同死寂一般的沉默之后。

男人浑厚的声音夹杂了些笑意，莫名显得危险，“你说的倒是对，我收徒就是有利可图，养育傀儡为我事，那些没有用的徒弟，我都逐了师门，有用的也都牵上了绳索，他们跑不远也必须为我效力。”

“我不知在他的里，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师父，但是在你里，可以拿他的安危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小女多言，您是不是太过自私自利？”

“小女一时唐突，不择言。”阮璃璃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是我也有师父，育我德行，教我求生，养我大。为兄为父，所以永远以师父为尊，以他为，待之此生无上敬重。”

若是换寻常人，怕是三两句话就会被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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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轻笑了一声，“是没有人教你该怎么求人吗？”

“就事论事，城主心坦，为人师表，也一定对那人非常不齿。”阮璃璃加重了那一句“为人师表”。

发誓许一些不切实际的承诺，若是不到，那就是输了所有。

听在所有人的耳朵里，换言之，就是他不。

嘴里听到城主你，从未听过他也有一个师父，如今知我还很惊讶的，居然不是从他的嘴里知，而是从月伯伯嘴里得知。一个与他八竿打不着的人。”

就连当年飞扬，胆识过人的北冥渊都从未如此过。

殿中所有如同泥偶一样的侍者听到这里，许久没有绪波动的脸上猛然间带些惊愕，抬起看向了殿前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姑娘。

男人勾了，看着黑纱之外那个模糊的廓。

“我倒是小时候听师父说过，有的人声声与人为师，实则不过是有利可图，养育傀儡。”阮璃璃有意无意的掀起帘，底光芒都尖利了几分。

所有人脸都绿了。

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有人敢这么对城主说话。

“看得来，这等尊崇不是所有叫师父的人都值得有。”

第425章 断绝来往

她说的话每一句都该死的有理，本不知该怎么反驳。

“我心底尚存一丝疑虑，若是不喜他，城主当初为何要收他？”阮璃璃看着那边，当真像是一个虚心求教的姑娘，如果不是她字字句句都带了刺，很容易让人相信。

“让她说。”男人悠扬沉重的声音响起，冷笑了一声，“原来冥渊平日里这般不把我放在里，连他边的人都敢这么跟我说话。”

“姑娘！”旁边侍者见着况不好，突然冷声打断。

上面的男人突然间大笑了几声，“我稍微明白了，为什么冥渊能那么喜你。”

她来时便是乖乖的，还有人心中疑惑，这么一个乖巧柔弱的小姑娘，怎么坐稳天毒教教主的位置，又凭什么让北冥渊那样的人那么念念不忘。

“你要知，你是来求我的。”男人声音沉了几分，显然已经有些不太兴。

“总要看城主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阮璃璃嗓音很淡。

这谁听不来，是在暗讽城主。

“我只是就事论事，陈述事实，正巧想到了这些而已，若是城主非要对号座，那大约也是错不在我。”

阮璃璃脸面上依然不动声，手指收了些。

这丫说话总有回旋的余地。

“你好大的胆。”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响起。

阮璃璃呼了一，没有继续说什么。

黑纱之后的男人眉缓慢的皱，抬起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