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爸爸妈妈的！mua！”

……

这是嘉嘉送他的音乐盒，盒底封着他家的全家福。贺知想是不是嘉嘉和他的父母在另一个世界保佑着他，他刚刚掉那么湍急的河里才能大难不死。

贺知不可置信地瞪向男人，只觉得一火蹭蹭往冒——这傻刚刚说什么？他要丢掉他的音乐盒？贺知觉得如果这个傻现在上没伤，他一定会狠狠砸上他一拳。

贺知霎时间红了眶，几乎要泪来。却又想起旁边还有两个傻在，便闭了又睁开，平复着自己的心绪。

盒盖打开，目所及的是晶成的镜面，盒端的小格里镶嵌着一只胖乎乎的木质企鹅，雕刻得歪歪扭扭，却很可——那时候贺嘉年纪还小，看了动世界后非常迷恋帝企鹅，贺知的生日快到了，贺嘉很想让哥哥也看看帝企鹅什么模样，于是便和爸爸妈妈一起了这个音乐盒，又一起买了糕去给贺知探班，那张全家福便是在那时候拍的。

“祝我最的哥哥生日快乐！”

小女孩儿似乎亲了爸爸妈妈一，接着一个温的男声响起来：

贺知拿盒端的胖企鹅，把它放到晶镜面上，随即打开了盒的开关——他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多年，刚刚音乐盒又泡过，也不知还能不能启动。

“哎呀，嘉嘉只哥哥不我们了吗？”女人温柔的声音着笑意。

“阿知，生日快乐。你大了，爸爸妈妈很欣。”

草木柴放在山中间，随即拿起手边的打火机，把草和木柴燃。这打火机是陈月白袋里掉来的，陈月白那家伙用什么都用最好的，这打火机的质量到底对得起它的价钱，被河泡成那样还能用。

贺知冷笑一声看都不看白怜一——和两个人渣和傻待在同一个山里真是一可怕的折磨。

陈月白额上的伤虽不，伤附近却有异，又还在血，贺知冷着脸把刚刚用净活洗过的布丢给他——这还是从他上撕来的。

陈月白放手，视线放在那音乐盒上，了就将目光错开，半晌，他：“阿知你喜这个音乐盒么？喜的话就给你吧。我今天带着它本来打算丢掉它。”陈月白想他已经决定一心一意喜青年，那么就应该彻底忘记别人。更何况，那个人虚幻得恍若一个影，如果不是这个音乐盒在，他甚至会怀疑他到底存不存在。

贺知抬看看漆黑的山，心里突然升起一无力——他失忆的时候睛到底有多瞎，才会喜上这一生活常识都没有的傻和人渣。

陈月白保持着手要在伤上的姿势睁大睛愣在那里，像个真正的傻。

……

贺知更加生气，于是便不见心不烦地脆不看陈月白。他轻轻挲着音乐盒已经掉了漆的盒面，神渐渐变得柔，顿了顿，贺知还是打开了它。

“为、为什么不能用那个伤？”白怜大概有些心虚，声音很小，他此时抱膝低着，不着痕迹地往火边凑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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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好听的女声和一对男女的声音悠悠从音乐盒里传来，时不时夹杂几句开心的笑声，晶镜面转动，胖乎乎的木质企鹅本就立不住，在镜面上跌跌撞撞翻着，一副憨态可掬的可笑模样。

贺知心里有气，便脆把手里的布摔在地上，却不小心碰到了放在地上的音乐盒。贺知一怔，便小心翼翼地把音乐盒拿在手里，他神复杂地看向陈月白：“这个音乐盒，你从哪里拿到的？”

陈月白看着贺知半晌，随即面上浮个笑，他了声谢谢拿着那布就要直接伤上，看得贺知气不打一来，他一气夺过陈月白中的布，冷冷骂了句：“你就那么想死吗？”他给他这布是让他清理伤附近的异，这傻居然直接拿布往伤上，河本没那么净，伤一沾染陈月白不死也要掉半条命。

木柴燃烧时哔哔啵啵的声音响起来，一阵意浸在贺知上，贺知这才稍稍放松些——山里净整洁，又有木柴，这说明经常有村民到这里歇脚，这里离村可能比他想象得还要近，只要等到天亮，他们就很容易能获救。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