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是天生的。

村里的人都不待见傻，傻的娘亲以前是在青楼里唱曲儿，漂亮似神仙，不知怎的就被傻爹娶走了，村里的人都说是因为傻娘跟过太多男人，所以才生来傻。

傻从小就没有朋友，那些愿意跟他玩儿的都是为了捉他。但是傻觉得很开心，因为那些人冲他笑。傻的爹娘不乐意他，平日里傻到跑，但是每天不多晚都会回家。

这天傻在村玩儿，迎面走过来一个男人，穿着褐的布衣。那人鬼鬼祟祟地在村看，看见傻一个人蹲在地上玩儿泥睛一亮，走上前去看，那男人看着傻与相貌不符的行为动作，大概知前这个漂亮的小男孩是个脑有问题的，趁着村没人，用了几块糖就把傻拐上了车。在车上傻喝了一，人就了过去，等醒来发现自己浑赤，边有个小姑娘在帮忙。

傻左右环顾，发现这里装横漂亮又大气，完全不像是自己家里的草房又破又烂。傻一醒就喊着要爹娘，小姑娘像是没听见一样，手上一直在帮傻净。

这时门开了，一个女人摇着扇走来，仔细打量了傻的，傻也不知遮掩，盯着女人上的珠宝和衣服料移不开。

“这不错，你今年多大啦。”

傻掰着手指数了半天，嘟嘟囔囔地说：“十七八了。”

的姑娘站起来，“，我看这小得像是十四五的样，这还没我们院里的阿柳好呢。”

“你懂什么，现在的贵人最好这。”

傻听不懂面前的两人在说什么，但是心底有些害怕，小声地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想找爹娘。女人走上前摸了摸傻的脸，让傻好好待在这儿，这里有好吃的好喝的，等过段时间再送他去找爹娘。傻一想到有好吃的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他什么都不会又是个傻，别冲撞了客人。”

“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才好呢，这小的第一次可以卖个大价钱。”

傻觉得自己很幸福，他换上了新衣服，摸着的很舒服，但是也太了，总是从肩膀来一，腰带系得松垮，总是会来，而且她们不给傻里衣穿，除了一件外袍里都是空的。“天气，就这么穿吧。”傻，继续吃着桌上的小心。

这天晚上傻呆在房里，听见外面很闹，傻很想去看，但是月叮嘱过自己今晚必须待在房间里，说很快有人来找自己。傻很喜月，那是经常帮自己洗澡给自己送糕的人。

月推门来的时候，傻正坐在地上玩儿木偶，月赶忙把傻拉起来拍了拍衣裳。

“想不想吃更多好吃的呀？”

“想！”

“那今晚你能不能听话。”

“能！”

月笑了，睛弯弯地像月牙一样十分好看。

“等会儿有个人会来跟你玩儿，你要乖乖的，不能冲别人发脾气。那人很喜你，所以他会摸摸你，你也不可以躲，知吗。那人要你什么你就照，他不会伤害你的，他会让你很舒服的。”

小傻听着月说了一大段，满脸迷茫，月也不着急，耐心地又讲了几遍。小傻用力了，保证自己一定听话。小傻心里很开心，因为有人要来跟自己玩儿啦，以前村里的小伙伴都不乐意带自己玩儿，现在有人专门来找他玩儿了。

月带着小傻到了床上，让小傻躺曲起双分开，小傻有些害羞，但还是照了。

月用指从盒里取一大块脂膏，一抹在小傻的，小傻觉得想躲，但心里记着月说过的话又忍住了。月笑眯眯地夸奖小傻，一边给小傻讲规矩一边替小傻扩张。等了三手指的时候，小傻忽然发一声短促的，白的肩膀都泛着粉。月满意地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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