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隐藏着忧伤的讯息。

我轻轻地跟着和了起来，因为这首歌暗合了我现在的心。歌声消失了，我还在石凳上躺着。看了时间，已经10多了，我总不能在石椅上过夜。还是要回去面对。

离军训结束还有3天，这天的训练结束后，我们排队去领书本。有个老师在名，我们寝室就我一人在。汉本（1）班的李梦龙向我要我们寝室的电话号码，我知他是要给刘忙通风报信，但还是把号码给了他。他要了我的号码就离开了，不久，刘忙等人驾到。

人多，书也多。那个老师先让几个同学到里面把书搬来，然后我们每个人排队到每一捆书前领一本。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才领完自己的书。书厚得像墙，重得像砖。光现当代文学作品选就有厚厚的四本，英语教科书也是厚厚的四册。据说是把四年的书一全发给我们了（像英语书的确是全发来了）。两大捆，当时数得很清楚是38本。我把书从教学区搬到生活区2号楼楼寝室，步行一千多米，爬了6层楼的楼梯，两只手被绳勒得红红的，有痛。我只能忍着痛苦，把书搬回寝室。

相比之，我后来就读的杭州某学院的法英明多了。这学期开什么课，就发什么书。而且有没有书完全取决于你自己，定了书就有，反之则无。班里的学习委员负责统计，负责发书，书直接送到你手里。有时教材还打7.5折，学校就应该以人为本嘛！

刚把领来的两捆书放，刘忙也回到寝室，他放书后，跑到汉本（1）班的寝室大喊大叫：“其实是他看不起别人，他想当班……”我的脸一红了，知他在说我。我心里很失落，这家伙真不要脸——背后说三四！托刘忙的福，因为跟他的事，有很多人认识了我。刘忙大放阕词的时候，一个陌生男生来问：“鸿，你知刘忙去哪里了？”我觉得他明知故问，没回答。他又说：“你是不是叫鸿？”我看着他说：“你怎么知的？”他也不回答我。

军训总算结束了，结束的那个午，我跟着人群去教室见系主任、班主任。刘忙边有一群追随者，我一个人灰溜溜地跟在人群后面，很失意很落寞很难堪。他们的谈笑风声在自己落寞的心上不断敲击，脆弱地像要雨的天空。

系主任是一个发短得像男生的年轻女。穿着职业装，显一副很练很果断很成熟的成功女形象。书记是一个中年男，稀疏的发覆盖在脑壳上。睛有大，脸有，不笑的时候有吓人，笑的时候又有险。他说我们系里也有分考生，有530分的，有517分的……原来五百多分就是分考生啊，也就可见学校一斑了。

系主任和书记反复调的是研究生带班。到了研究生带班都拿来当特炫耀的地步，也可见学校一斑了。（我后来就读的学校的辅导员哪个不是研究生，就是毕业于浙江大学等名牌大学的也不少。）我们班的班主任是一个30左右的女人，着镜，材小。得并不漂亮。普通话从嘴里漏来的时候也很是吓人，因为非常不标准。

两个班学生各自找了个教室开小会。第一次系统全面地看到自己班里的同学，我居然觉得有几分凄惨：这么多号人，怎么没一个显一的，也没一个帅的男生。班主任说了一阵后，让大家自荐当班。刘忙第二个站起来，他瞟了我一，说：“我叫刘忙，来自b省a城人。我自荐当本班的班。虽然以前没有当过班，但是我相信我能好。我本着为大家服务的忱的心，搞好我们汉本（2）班……”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