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突兀地他的双手之间，另起一个声。

手舞足蹈的老人家立刻答应：“坐坐，你早说！这有什么！”

“从这一个小节开始，注意渐的表达，”他坐在学生旁边，数着节拍轻声跟唱：“紫罗兰微笑地耳语……仰望着明亮的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双声琴歌一同淌蜿蜒，丝毫不受放学铃声的扰。

“远那圣河的波涛……”

温郁弹过一遍便记曲谱，并不需要再看。

一段来，温郁用红笔标记了易错的小节和装饰音，示意她先让一，示范着又弹一遍。

半节课过去，八班也匀走一半舞台共同排练，不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吉普赛歌手、浪的乞丐、着墨镜的作曲家、只会弹小星星的小朋友，无论能力低，是否拥有足够好的选曲品位，路过这里时都可以尽享受音乐。

“再来一次，这里注意踏板的换气，你的节奏会影响指挥的判断，所以一要足够熟练。”

这架三角钢琴是五年前老校国访问的时候，在英国国王十字车站被动后资买的。

闻玙松了气，又为这样的温郁到诧异。

渐渐地，不知是谁起了个，会有人在那里用手指笨拙地戳音符，还有人过去弹大家都喜的歌，招引路过的同学一起唱歌。

在那个火车站里放了一架公用钢琴，没有任何限制，还会有人定期过去调音。

他倾向前，专注弹唱。

女生弹得有些张，错了好几个音。

女生红着脸快速，一瞧见旁边陆续有学生过来围观，更有些局促不安。

有两个班想要自己钢琴伴奏抢额外加分，温郁便额外时间教他们弹琴，礼堂的钢琴被占了，就去一楼大厅公用的三角钢琴那里。

比赛的日越来越近，几个班抢完老师抢伴奏钢琴，变着法挤时间来练节奏和契合程度。

人师表的肃穆。

他回想起自己青年少时和车间里的工友们的时光，不住地用手打着拍。

时间一久，一三的学生也熟悉了这位新来的音乐老师，看见时会格外地打招呼。

善意者放了消毒巾供弹琴者手，还有学生特意了琴谱夹，供大家一起收录自己喜的歌。

温郁差一弹错键位，惊诧地向右看去。

“邹老，我以前动过手术，没法久站。”温郁笑得抱歉：“先坐一会，不好意思。”

也有许多国的留学生会在那里演奏来自祖国的老歌，任由拖着行李箱的路人驻足倾听。

邹主任是个有艺术致的老教师，看着学生们排练大合唱时很是慨，还会仔细解释哪里该怎么唱。

男人从容坐，抵着他的肩，两三个小节便找准即兴和弦的共鸣。

学校一楼大厅添置这架油白的三角钢琴以后，一开始很多学生都在忐忑不安的阶段，既怕自己过去一手太招摇，也怕弹得不熟练，会被其他人笑话。

温郁第一看见这架三角钢琴时便觉得惊艳又喜，有时候班了也会过去逗留半个小时，和路过的学生一起四手联弹。

闻玙冷看向温郁的，默不作声地转去后台搬椅。

他看着他，后者仿佛并没有察觉到视线，端正坐着继续教授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