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人欠利贷，被拉去卖黑煤矿，日夜不停地挖煤。

不过，真的很难想象，他哥以前竟然会这样不稳重。

然而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

她成绩太差了，基础也差。

石婷记着的，当然不全是石振的倒霉事：“我哥胃可大了，在家吃饭不好意思多吃，怕把锅里的饭吃光了，就总去找吃的，什么七八糟的，都能找到，他还跟我说要受艰苦年代，带着我剥了树团吃，还好吃的，就是那树被他剥了，死掉了。”

他说的绘声绘的，石婷差被吓哭。

咳咳，她哥跟关白羽合伙生意，现在关白羽喝关白羽的份儿，她喝她哥的份儿，刚刚好。

这些职业，现在都缺人，分数线会低一……如今好的中专毕业来，可是直接能当医生的！

关白羽和石婷一起喝汽的场景，让他有恍惚。

关白羽这时候，却在低声问石婷石振的事。

石振还讲了几个有恐怖的欠钱故事。

少男少女，这也算是青梅竹了吧？

关白羽：“……”妹妹你记着的，咋都是你哥的倒霉事。

关白羽之前，对石婷是有芥的，这是石振相依为命大的亲妹妹，他很怕石婷现之后，他哥会围着石婷转，不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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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收发衣一天能赚一百多……石振总算放心来，不发愁关白羽和石婷的学费了。

冷饮生意是真的赚钱，石振陆续加了一些饮料品，比如冰冰橘，卖一杯至少能挣三，一晚上卖个一百多杯没问题，再加上冰和冰冻的瓶装饮料什么的……他一天来，能赚上百块。

想让石婷考大学，那真的别想了，倒是过几年，中专会好上一，想办法让石婷上中专，将来当个护士或者幼师，应当没问题。

关白羽瞧见了也有懵，他哥啥吓唬妹妹？

……

“我哥还会编草鞋，编的比我爸好多了，他还编过草帘，帮我把我的床围起来了！”

“我哥爬树从树上摔来过，当时满的血，我特别怕他摔瞎了，还好只伤了，他上还有疤呢。”

至于石婷钱这件事……石振现在不跟她念叨别的，就念叨人生在世，决不能欠钱。

石振把已经冻的冰块倒在盆里，又在塑料格里倒凉白开，继续冻冰块。

不过石婷的学习，还是很让人发愁的。

嗯，白天收发衣的时候，他也会顺便在村里卖冰，至于冷饮。

石振对她，都有放弃治疗了。

有时候他甚至可以清晰地觉得，他哥跟石婷，远不如他哥跟他亲近。

如此一来，他对石婷也就没有了芥。

而他妹妹，虽然有黑有傻，但也是个小女。

石婷就说了很多她哥小时候的事，七八糟的，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这些日他教石婷读书，怎么都教不会，还有同石婷了。

几个月过去，关白羽了很多，得也好看了很多。

“他还会在树藤上来去，从一棵树上，到另一棵树上去，爬树也厉害，那么的枣树，他三两就爬上去，可惜那树上的枣，好多都虫，气死我了。”

“白羽哥，谢谢。”石婷最近被石振收钱收多了，难得有人请客都不好意思了，这一瓶汽，就分了一半给关白羽。

“我哥有一回，拎着一条小蛇的尾给我看，结果那小蛇卷起就咬了他一，还好是没毒的……”

“有一回他觉得自己能从一块石上，到另一块石上去，结果穿的太，绊了他一，没上去，还磕在石上……”

见石婷被吓唬，关白羽特地给她开了瓶汽，免费给她喝。

关白羽对饮料冰这些还喜的，加了冰块，慢慢喝。

又比如有人欠债不还，被人砍了手，挑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