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丞远神看向酒柜，却像透过它看向更远：“未来跨越我事？呐，如果他本质是我的利益，那又怎样？我还是获利的一方不是吗？他并没有什么直接好。”

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有一天开始，殷翡不再黏着裴珂，像是终于学会独立，可以自己搞定社活动了。

“我们默契地好像上一世就相识。”

裴珂。

弟间的小局，一个带了女伴，一个带了弟，桌上统共八人，话题宽泛自由很多。

“我没醉，至少我知没有，虽然不是那么清醒……但，我是真的后悔，二哥，我好后悔。”

也许醉了，讲了真话，也许没醉，借此述说。

他侧了几分脸，扫了酒保。

秦衍拽起不成的兄弟，把他手臂绕过脖颈搭在自己肩膀上。

对方端酒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没有犹豫转又将托盘端走。醉酒和清醒的两位爷，显然听后者的话更明智。

平静的面因为裴珂这颗石而失衡了，然而石落尽了河里，起的涟漪却未停。

难要找在京城忙碌的大哥谈一谈几个兄弟闹腾的事？然后对方问起来，说就因为一个男人？

习惯他的人才知，他越是严肃越不会表现端倪。

一个玩咖，枕边人常换常新，他说的喜，那不是一般的喜。

虽然他知清醒状态的三弟大概不会再像今天一样吐心声。

秦衍这才找到机会。

秦衍将人送到车上，找了个代驾，看宁丞远坐在车里，半仰着靠在座椅，也不知到底想什么。

好决定，秦衍才快步走向远等候他已久的车。

之前都是在宴会上偶遇裴珂，坐在一起聚餐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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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此为止，等你清醒再聊，我没兴趣跟你一直讨论男人。”

搭在宁丞远肩上的手收，秦衍神淬了层冰一般锐利。

“他跟别人不同。”

“我刚发现，自己那时，是真的喜他。”

这个名字在秦衍心底描了一遍又一遍，如今笔换成了刀，每一刀都在往刻。

都是商业名，查清对方的行然后撞上是轻而易举的事，难就难在如何撇掉殷翡那个跟虫。

宁丞远全力量依靠在秦衍上的，踉跄地跟上步伐，将抵在肩膀，贴着他的耳旁讲话。

衍似乎没过多关注，而是继续劝导。

“即便承认他所有利于你，但这手段质是欺骗，这难不是本质问题吗？他现在可以不顾你的意志自己决定，未来更可能跨越你某些事。”

*

醉与不醉都不再那样重要。

正在这时恰逢新酒端来。

从今天起，他不再满足第三方间接的调查，而是要亲接跟裴珂对峙了。

他今天第一次迫切希望一个人消失。

“可是二哥，”宁丞远指对着酒保了示意他拿酒，往秦衍这儿凑过来，“也许他想要为我好，只有欺骗这一手段，其他方式没有任何效果，我知自己多顽固，我知啊。”

他只讲了最后这三句，便再也没有讲话。

秦衍坐姿笔直，他看着坐没坐样仿佛一滩泥的兄弟，面无表。

秦衍看着人送走，在停车站了片刻，留给自己一个单独的空间。

但凭他本人，似乎很难解决面几个兄弟的事。

他的声音很低，仿佛在说一件隐秘难以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