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久翻开素描本，已经被震惊得说不话了，也没在意池岁有没有回答他。

回神看着池岁，心疼密密麻麻地攥了心脏。

“池岁，我能看你的素描本吗？”

池岁抱着素描本，试探着往走了一步，随后闭上了，低着飞快朝着严久站着的位置撞了过去。

应该是有什么事，发生的时候。

怪小孩可真招人心疼。

白为年那天晚上和他说过什么来着，池岁有个日记本，最近这几天的日期上，写了一句话。

“真的？”池岁抱着素描本的手松了些，整个人都不像刚刚了教室那样绷着了。

池岁黑彻、刚刚还有些颓靡的眸亮了一瞬，衬着被泪洗涤过的清亮，笑开了晃得很。

“……”池岁犹豫了一，松开素描本一，往严久那边推了一，又警惕地，“不能，不能发表任何意见……”

“怎么了？不想去药店的话，我家里也有红油，那直接回去也行，这况你们班主任估计也给你准假。”严久想了一会儿说。

池岁站着没动，神古怪，见严久看过来，支吾着开：“好像，忙着抢本，我自己撞到桌椅上去了……”

严久：“那待会儿也还得找人算账，磕到桌椅上了，可能有淤青，买个红油抹抹。”

“你当然不是了，”严久双手捧着池岁的脸，来回挼了几，“多算一个很会画画的小朋友。”

他当时那篇文章的时候，还骂了一句。

“走吧，上完药说不定还能带不开心的小朋友去兜会儿风，上次那个小推车太小了，发挥余地太小。”

-

池岁站在楼梯的上方，后逆了些光，总之神有些看不清。

严久接过来，并没有翻开，只是回忆着问了一句：“我练习册上那个也是你画的？”

他们却开心的说，还好没变成怪。

-我不是怪的。

他回伸手去拉小朋友，但小朋友抱着素描本站在楼梯上方，目光躲闪地看着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严久想起那张被老师们围观了个净净的画，边缘确实有被掉的痕迹，但是也只有那里一。

严久本是要帮忙的，但被池岁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只好站在一旁不知又从哪里抓了一堆的糖果放桌上的果盘里，余光瞥见池岁放在桌上的素描本，手指碰了一。

“不能？”严久笑问，“作为被画的对象，对外声称的你的模特，看看都不行吗小朋友？”

砰一声闷响，严久揣在兜里的手早就伸来，单手揽住了池岁，脚步往后退了一步停住了。

严久往走了几步，双手兜站着往上看，脸上带若有若无的笑容：“行，重也行，看在小朋友今天受委屈的份上，多重都行。”

腰侧被桌的边角碰了淤青，池岁嘴里咬着衣一角，手里抹了些红油，侧偏着往涂抹着淤青。

见严久迟迟没有说话，池岁挠了挠，小心地询问：“特别特别轻，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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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岁抿抿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严久：“真的真的真的！”

而这些事，很经常。

池岁大惊：“我不是掉了吗？”

池岁手里的红油应声而落，嘴里咬着的衣都松开了，脸上染了一层红。

池岁抿着没敢笑太开，只是这会儿整个人松劲了，才觉到腰侧、小酸酸的发疼，他皱了眉，想起冲到讲台上拿起那本词典往走的时候，好像一路上撞到了不少的桌椅。

“上被到了？”严久一看池岁的神不对，带着人就要往走，“先去看看去，谁的告诉我，完了就找他算账去。”

但池岁摇了摇，手拽了一严久的衣摆，有些不好意思的开：“我能不能撞一你，很轻的。”

“了，但没完全完。”严久从中间随意翻开了一，“好看的那张，不过我很好奇啊小朋友，为什么画我呢？”

他飞快地站起来，弯腰捡起了红油就冲过来压住素描本。

疼了，尤其是撞到腰侧那一，这会儿回神过来，是真的疼得想要弯去蹲着。

严久忽然想起，池岁是经常“不小心”的撞到他上，但不是每一次见到他都会撞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