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们俩？”教导主任走过来，见是顾琊跟蔺毓，十分困惑。

蔺毓挣了挣，顾琊依依不舍地松开他。

蔺毓：“……”

顾琊一笑，在面回复。

“你因为啥哭？”

“这么事也值得哭！次考回来不就得了！”教导主任心说这孩好胜心，“有哭的功夫还不赶回去上自习！”

压就没跑的两个人：“……”

蔺毓小声抗议：“你才傻。”

“那你……”蔺毓仰起，“不生我气？”

“没有可是。”

蔺毓一脸黑线，只能努力忽视某视线的存在。

蔺毓被他看的浑不自在，又不能说话，想了想，拿笔记本，写了一行字递过去。

并没有！

【忍不住。你学你的。】

顾琊轻描淡写：“都一样。”

【老看我什么？】

顾琊“嗯”一声：“我信。”

借尸还魂这件事太玄幻，顾琊觉得好像在梦一样：“你只需要告诉我，刚刚那些话，骗没骗我，一个字也算。”

“没骗！一个字也没骗，都是真的。骗你是小狗！”

“男汉大丈夫，血不泪。”教导主任抓早恋不成，反而起了汤，“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第三个晚自习，顾琊啥事不，就盯着蔺毓看，视线都没离开过。

就好像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得时时刻刻看着。

黑暗中，蔺毓看不到顾琊因激动而的角：“就是觉得你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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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林都是侣约会圣地，他俩来什么。

哪里一样了。

等离开教导主任的视线范围，蔺毓气急败坏：“你怎么不说是你哭，我安你呢？”

看着一黑一蓝两行字，仿佛回到了以前聊天的时候。

一手电筒光晃在两人上。

你不知，我此生最大的梦想，不过见你一面。

蔺毓咳一声，不知怎么解释。

顾琊低望着怀里的人。

“他哭了。”顾琊一本正经，“我哄哄他。”

时刻奋斗在抓早恋一线的教导主任大呵一声：“站住！”

还抱在一起。

难怪这几天一直在躲自己。

“……”蔺毓，“我考试没考过他，所以哭了。”

怎么的。

“话是这么说。”蔺毓安静窝在顾琊怀里，“可是……”

谁哭了？！

俩人一听，立刻开溜。

蔺毓：“……”

“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