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想闪开：“先来吧。”

表白时是勇士，表白完是懦夫。

脆躲了来。

彭想拿了条毯给他：“先将就一宿。”

他俩租的也是一居室。顾琊只能睡沙发。

“谢谢。”顾琊接过来

顾琊躺在沙发上, 一丝睡意也没有。时间一分一秒走, 不知过了多久，顾琊终于开手机。

屏幕自动变暗，顾琊盯着模糊的手里廓, 叹了气。

隔了一会。

汪烁穿着浴袍来, 正巧听到这句话, 好奇万分：“你跟蔺毓吵架了？”

“不是。”顾琊摇，“我自己来的。”

汪烁打了个呵欠：“你不说就算了。先睡觉, 明天我问蔺毓去。”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连表白都不敢。”顾琊不服气。

彭想：“倒也不是不行。”

“我跟他表白，把他吓着了。”顾琊语气无措又懊悔。

“所以你这是被蔺毓赶来了？”

顾琊：“我也舍不得！”

“你敢！”彭想气笑了, “搞得好像蔺毓答应了你一样。有回去睡。”

“还以为你多厉害。”彭想笑声，“你当时就该一鼓作气，要了他。”

顾琊睛一亮, 在输框里敲了一大段话, 想了想，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

表白完，蔺毓像是吓坏的兔, 一脸惊恐地盯着他看。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终究什么都没发。

“……”顾琊，“你喜汪烁18年，你怎么不。”

贸然表白吓到他，顾琊已经后悔死了。

彭想沉默好半天才：“心急吃不了豆腐。你看我, 都守了18年了, 不还没转正。”

顾琊有气无力：“能不互相伤害么？”

顾琊当时觉得，没当场甩他一掌，对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哪还有勇气听答案。

“睡了吗？”是彭想的声音。

琊开门见山。

【蔺毓：嗯。】

彭想摸黑坐在旁边：“到底怎么回事？”

一轻微的开门声打破寂静。

“我哪舍得。”

走路声由远及近。

任凭汪烁怎么问，顾琊都只字不提为什么吵架。

“我给你个主意。”隔了一会，彭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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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琊顿时燃起希望，听完彭想说的后，质问：“你确定不是在帮倒忙？”

瞅着又要吵起来，两人纷纷住嘴。

【顾琊：我在彭想家睡了, 你早休息。】

顾琊坐起：“没。”

顾琊沉默片刻：“差不多。”

俩人互相往对方心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