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姜娆终于回过了神，突然间又想起什么来，便慌忙问：“你呢，阿楚，你方才有没有受伤？”

他享受，她亦是享受这份独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

这让姜娆不禁念起初遇刈楚的那个夜晚来，她跟在芸娘后，穿过一座角亭，于的走廊上，看到一个衣衫凌的少年，于月，低低地呜咽。

刈楚慌忙摆手：“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只是他话音刚落，女突然从他的怀抱中钻了来，一便转到他的后，双手探向他的衣衫。

还在愣着神，男已不知不觉来到自己后，他大手一揽，极为自然地将双手放到她的腰间，言语轻轻：“和我相，你不必带面纱，我不介意这些。”

这是她同他说的第一句话。

“嗯，”刈楚平趴在床上，抱着枕，/一大片后背来。须臾，他又不以为然地笑，“也不全是。”

“我？”男故作轻松地扬了扬眉，“我能受什么伤？”

而后他乖乖地随她回了萱草苑，再然后，她从中堂回到阁中，一手挑开帘，缓缓走了屋。

当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之时，整个亲吻已变得急促而烈起来。他极为喜于她的锁骨之上/，两手搂住她的肩，再与火之骤然停。

他一边亲吻着她，一边低低声，他的呼又辗转于她的面上，没多久，她的呼又发难起来。

“不必，”他无奈，“真的不必，方才他们已经为我上好了药。”

可姜娆哪里肯依？刈楚只见着女的双手已解开他的衣裳，将他的衣带去放至一旁。

她将他从救，激起了他中重的疑惑与探寻。如的月，少年的一双清澈得如泉一般，眉微蹙，轻抿，好一副令人心疼的模样。

一吻作罢，刈楚终于依依不舍地挪开了，一双望着她，眸光。

就如此，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便代表了他对这疤痕的不屑一顾，对她的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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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这疤，还是为他而受。说到底，是他方才没有保护好她。

接纳她的一切。

“嘘。”

姜娆直接愣住原地，不可思议地望向他。

作罢，她又走到黄铜镜前，看着那双如了秋一般的眸，终于如释重负地舒了一气。

她明明记得，就在方才，他的胳膊上了许多鲜血。

她倒了一气。

“不要怕。”

言罢，他竟一手将她素白的面纱扯，姜娆一顿，已被他扳回。男将她到梳妆台上，已辗转到她的面上，开始亲吻起来。

一想到这里，刈楚的面上忍不住浮现一层愧然来。

地用面纱遮住了脸的半分，只双。

她的呼渐渐发难，两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经过这段时间的相，二人之间的互动已变得极为亲密与自然，他经常喜把她在桌前、床前、墙前，一双轻柔地顺着她的面颊上一路吻，过她的眉、鼻梁、嘴，而后再落于她的颈上。

还好，所幸伤还不，没有伤到。如果她面纱，可以将疤痕完整地遮了去。

于是她缓缓弯，于他侧蹲，忽而启，声音婉婉。

“听话，”她从他的手中夺了那瓶金疮药，拉着他来到床边，“躺去。”

“阿楚……”

“这些……都是战场上受的伤吗？”姜娆忍不住轻声问，声音中，已经有了微不可查的颤抖。

他喜她，所以接纳她。

他的目光落于她面上的伤痕之上，再次低，于疤痕的周遭，轻柔一吻。

姜娆拉扯着他于床边坐，指尖轻轻一挑，已推着他，让他的躺在床上，将后背来。时隔数年，他的背结实了许多，姜娆将他的衫褪，只一瞬，便看到了他背上错的疤痕。

可这一次，他却将吻独独停滞在了她的面上。姜娆一怔，他已将小心地挪至她的伤痕周边，于她完好的肌肤之上，轻啄起来。

她吻决：“给我看看。”

这里面，有着许多陈年旧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