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你想的还远。”

唉，若是皇帝哪天能撤了那旨意，让他能参加科举，他就是拼着被人看笑话，也要再一次考场。若是真能中了举人，就算不去官，女儿的也会抬不少。

沈怀瑜看向她，“你之前可曾听说夏雪鸢有旧疾？”

“夏雪鸢虽然对人动辄打骂，但对她的几个兄弟却很是关心。尤其是夏其然，最初玉莹夫人还不得势时，夏其然的日并不好过。夏雪鸢每次得了好吃的，都会送去一些给他，我就送过好多次。后面陆续有庶的弟弟生，她也一视同仁，对他们很是照顾。”

“她怎么会有旧疾，壮得跟半似的。发起疯来，两个婢女都拉不住她。”元瑾汐回想了一，“上次在榭，她一把将我抱住，我挣了半天都没能挣脱半分。”

“说起来，清翰今年应该已经有十八岁了，也不知成亲没有。”

“见过卫叔、兄，不知有何事唤我？”

元晋安心里却是微微有些难过，女儿如此关注门第世，要说与当的没有关系，那才是怪事。

来。

“我确定没有。”元瑾汐确定地答，但同时又觉得难以置信。

“至于其他的丫鬟婆，没有主的吩咐，是绝没人敢去动夏雪鸢的。别说毒，就是平时冲撞到了她，都要挨板。所以我才说，能得了这

“在夏府里，能对夏雪鸢动手，也舍得对夏雪鸢动手的，怕是只有夏兴昌了。”

“既然是问旧疾，那明面上的死因就应该是病死。可她并无旧疾，突然间死了，总得有个原因。莫非是……毒？可是就算有时她招人恨的，但应该也不至于要杀她才对。”元瑾汐皱着眉，站在那里自言自语。

父女俩人边走边说，来到沈怀瑜的书房。

元瑾汐脸上的表瞬间凝固，“怎，怎么可能？”

“再往后，那些公哥儿们大了，虽然学着她苛待人，有时也嘲笑她这个，但说到底，关系还是不错的。”

屋之后，屋里除了沈怀瑜之外还有卫一，手上拿着一个不大的纸条，坐在那里沉思不语。

卫一问：“何以见得？”

“她死了。”

“如今夏其然在平，江应该只有夏其名和夏其柏以及一个更小的，要说他们能去给夏雪鸢毒，我是不信的。王氏对女儿一向骄纵，也不可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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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那件事，她还是有郁闷，看来那一一之仇，是没机会报了。

“最好别成亲。”元瑾汐看向不远的桂树，“圣旨只说三代不让科举，到爹爹这儿也就到了。清翰从小就聪明，背书连我都背不过他，说不定他就咱们元家第一个举人呢。现在娶亲，那得多亏啊。等到中了举，再行议亲，能选择的范围更大。”

卫一将手上的纸条递给她，“王爷那边传来的消息。如果你确定她没有旧疾，我就回禀王爷。”

“那可不，女儿这么多年的苦可不是白吃的。”元瑾汐得意。

元晋安这时接话：“如果是外人手杀害，那么大张旗鼓去查就是了，但如今却用旧疾复发来掩盖，就说明手的是自己人，要用她的死，来达成某些目的。”

沈怀瑜和卫一却是同时一挑眉，没想到元瑾汐震惊之，竟然还能分析这么多的容。

这纸条元瑾汐认得，跟在齐宣边时，没少见到。